商霖用力挣扎了一，都被痛了，他却还是没有放手。她气结，直接上手去拜掰他的手指。

他就知他忽略了什么，果不其然。虽然不知她是怎么知的，但明白原因就好。知她心里在想什么，他就不那么茫然无措了。

「霍弘一开始也不知苏忌的真实份，只当他真的是岭南的游侠，但你一定已经设法把真相透漏给他了。以他的聪明，自然能猜苏忌此举意何为。贺兰睿的手栽赃他行刺君王，如果他真的与贺兰睿有什么易，一定会被这样的毒心思给影响，他们之间的关係也就……」

商霖低着，忽然就不想隐瞒了，「是，我知了。」抿了抿薄，「你之前就中了药，所以才会与我……」

「你什么？」

她盯着梅看了半晌，直截了当：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
「我本来就聪明。」她眄他一，「别动手动脚的。」

齐王贺兰睿，皇帝的胞弟，燕国的第二号人。

她怔怔地看着他，「所以……」

易扬作了个投降的动作，「好，不摸了。」

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，憋了半天终于挤一句，「……药别停。」

他越说语气越轻鬆，到最后简直是豁然开朗。

「那晚的事，你知了。」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

易扬沉默地看着她，黑眸如一邃古井，石投，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
易扬勾一笑，「我想说，对一个曾经不得已吃过毒品的人来说，那么一药是不可能把我蛊惑到无法自持的地步的。那晚的事最后会发生，不是因为我不住自己，而是……我不愿意住自己。」

「如果我没猜错，他应该效忠于燕国的齐王。」易扬给她解释。

他想了想，「唔，没什么特别的意思，我只是打算把我们缺失的步骤都补一补。」

「难怪。」他这么说。

她想起昨天晚上，易扬跟她说如果她不相信，便想办法让她相信。她当时不知他想什么，可是今天一大早却收到了一束暗香浮动的红梅。

商霖窝在他怀中，忘记了挣扎。垂眸沉思片刻，她幽幽，「如果，我说不信呢？」

「哈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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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在正式成为特兵之前会有很多考验，各各样、你本无法想像的考验。只有真正心定的人，才能被选那个队伍。」他慢慢，「而我，是当初的测试中成绩最好的那个。」

他忽然握住她的，迫她抬与他对视。

霍弘与燕国人私结？商霖飞快地在脑袋里分析了一通，然后，顿悟了。

「苏忌是齐王的人？」商霖惊讶。

「你……究竟想说什么？」

不用商霖回答，他把她刚才的话结合她的态度一分析，什么都明白了。

「这是……」

沉默了很久，慢慢传来一个定的声音，「那我就想办法让你相信。」

商霖勉了。

商霖在一天后知了更多的况。苏忌会逃走不是偶然，而是易扬一开始就这么打算。

「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？那我现在重新追你。」他神诚恳，「这是我亲手折的，就当是见面礼了。新手上路，还请商霖小多多指教。」

「不止。」易扬边笑意冷然，「据报来看，咱们的霍大司搞不好也和贺兰睿有瓜葛。」

商霖没想到他刚才还是一副激动的样，听了这话却冷静了来。她盯着被缛上的鸾凤纹，不知接来要怎么收场。

商霖被他这个样给逗乐了，又本能地不想和他嬉笑脸的，于是闷喝茶不说话。

易扬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不悦，轻声：「我是特兵，你知的对吧？」

「送你的啊。」他理所当然，「这个季节也就梅好看一，你闻闻看香不香？」

「聪明。」易扬刮了刮她的鼻，笑眯眯称讚，「近朱者赤，你看你和我在一起待久了都变聪明了。」

「所以，早在那之前，我就已经喜上你了。只是我自己没有发现。」他把她抱怀中，抵住她的，「你相信吗？」

「你知了药的事，所以认为那晚的事纯粹是药驱使，我其实本不喜你，对不对？」他，「你不希望两个人的关係是被这事促成的，也不希望我因为这事勉自己，所以才提了分手，对不对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