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

沉香犹自不知，只低：「是，婢本来也不知的，只是前几日整理阿锦遗，在一本书中发现了药的方。婢于是想起了那天早上，陛跟着您一起离开翠阁，阿锦惶恐不安的样，还有之后几个月，她也总是说自己犯了大错。婢当时只以为她是担心您怪罪她亲近陛，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……」

商霖觉得心里空空的，像是踩在了绵的云层上，一不小心就会陷去。她用尽全力维持镇定，可耳边还是不停地迴着沉香的话。

那天早上，她和易扬一起离开翠阁……

她来这里这么时间，只有一次是在早上离开的翠阁，那便是跑去找易扬告白最后却发生了关係那回。

「您……不知吗？」沉香终于觉不对来，犹犹豫豫地看着商霖。

商霖微微一笑，若无其事：「哦，本自然知，只是这事到底不净，说来坏了逝者名声。」见沉香一脸羞惭，她淡淡，「不过既然你提起来了，那本也想问个明白。」声音看似从容，隐隐却有一绷，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「那天晚上……婉婕妤是在陛的酒里的药，还是在菜里？」

「都不是。」沉香以为她是要问清楚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原谅苏锦，也不敢隐瞒，「婢仔细看了，那药是加在中，在净手的时候通过孔人的肤，所以……」

居然是这么复杂的办法，难怪易扬那么警觉的人都中招了。

商霖没有发觉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相信了，只是觉得心里空茫茫的，被动地听着苏锦继续分析，「这也是婢怀疑的原因。娘娘您也知，阿锦她当时不过是个宝林，份低微、毫无势力，怎么可能搞到这东西？一定是有人骗了她，那药是别人给她的！」声音颤抖，「她这个人傻得很，兴许以为与陛多一恩便能留住他的心……」

商霖终于发了一声音，「那个方……你带了吗？若是没带就回去取来，本想看看。」

苏锦嗫嚅，「那，阿锦的事……」

商霖短促一笑，「她的事容后再说，本得先把这件事理个清楚。」

殿了灯，朦胧的光影营造一。商霖躺在人榻上，手里右手垂在半空中，指尖着一页薄薄的纸，神平静地看着窗外的一地积雪。

靳在南方，一年到难得一次雪，所以昨天看到雪把地面都覆盖了时还很惊讶。景难再得，易扬于是带着她一起在院里堆雪人，玩了一汗。哦，不对，不是易扬带着她堆雪人，是她着易扬陪她一起堆雪人。她在很多时候都是小孩儿心，喜的东西让他觉得幼稚，但即使当时再嗤之以鼻，在她磨泡之后还是会勉自己来陪她。

对啊，是勉。她原来怎么会没有看来。

边溢一声苦笑，她将笺纸放到了脸上，鼻尖全是墨的芬芳。她打小就喜墨的气味，每回闻到心里都会很安宁，可是今天这办法却失效。

这几个月来时不时就浮上心的担忧终于被证实不是她的胡思想。一切都是有原因的。那个夜晚，两人意迷、一连跨过好几个阶段将关係行到最后一步的夜晚，原来并不是那么简单。

不是不自禁，只是中了别人的圈。而已。

她其实之前就奇怪过，易扬那样的人不该不住自己、这事来。只是她想不原因，他又告诉她是因为喜，她便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
因为她喜这个解释。

可自己骗自己终究不能久的。

「怎么在这里躺着？」易扬步殿，看到的就是商霖独自躺着贵妃榻上神的样。这么冷的天，她也不知在上盖个毯，手都冻得冰凉。

他在榻边半蹲，握住她的手指着，眉心微蹙，「是哪里不舒服吗？」

商霖转过，很平静地看着他。

「怎么了？」易扬探寻地看着她。

商霖抿，「没，我刚想到了一事。」

「什么事？」易扬笑，「今晚的心吃青豆糰，还是牡丹糕？」

他又在取笑她了，商霖却没什么反应，只是拉着他的手微微一笑，跟撒一般问：「我问你哦，如果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发生那件事，你会跟我在一起吗？」

她装得漫不经心，目光却地锁住他的面庞，不放过他一丝的表变化。

易扬眉微动，中有一瞬的诧异，然而很快就恢復正常。他屈指弹了弹她的额，「想什么？骗我说甜言语么？」

若是以往商霖一定以为这是他的戏谑调侃，但今天早有准备，所以能够清楚地看他不过是在用话拖延，好给自己多一准备的时间。

「你要是不想说这个，那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好啦。」她轻声，「你……那天究竟吃错什么药了？居然……」

「吃错什么药」五个字一来，易扬的神就有不自然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