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二．素雪覆千里

初恋

商霖在二十三岁那年终于谈了第一场恋，对方是24k纯帅的特兵富帅，各项素质拉风得让商霖觉得不真实。

至于那个夜晚的事，商霖一早就知瞒不住，果不其然，第二天晚一的时候，阖上都知皇后娘娘和陛在翠阁过了夜。虽然帝后二人什么都名正言顺，可翠阁到底是苏锦的地方，他们在那里这样不免让她难堪。还有人私议论，说从前看皇后对苏宝林那般好，还当着两人果真意重，可后中哪有什么妹，这不，苏宝林偶尔接近陛一次皇后就坐不住了，居然大晚上跑过去给她这样的羞辱。

对于这样的议论，商霖无话可说，因为确实是她自己跑过去的。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苏锦的，且不说易扬现在是她的男友，就算是在这之前，他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她对苏锦和孩关怀备至，她却企图越过她去接近易扬，确实让她心里不太舒服了。

易扬很明白她的心，安：「你也别想这么多。苏锦她就是个没什么主意的女人，这回估计是被边的人撺掇了，一时昏了。她也不是想和你争什么。」

商霖抱着被闷闷：「真的么？可是我就是觉得膈应的。」

「膈应什么？说来听听。」见她愁眉不展，易扬也放了手里的奏疏，摆一副认真聊天的架势。

「你看啊，在外人看来我们的关係是这样，你是夫君，我是大老婆，她是被我悉心照顾的小老婆，肚里还怀着你的。说实在的，我对她的关心程度在古代的环境已经是模范正妻、业界良心了，虽然我不需要她对我恩德，但不可否认她确实欠了我一份大人。」商霖认真，「可如果你跟我没有这样的渊源，如果她真的成功引了皇帝的注意，会不会转来害我呢？」

他被她绕了，「你没事儿思考这个什么？」

「人心啊，我在想人心。」她，「那些斗剧里，即使是再好的妹，到最后都会反目成仇。我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没到一个朋友，所以有些疑惑，不知皇里是不是真的没有可以信任的人。」

「谁说没有？」他用的摺敲敲她的脑袋，「你是不是忘了谁啊？」

她眨眨睛，茫然地看着他。

易扬了搐的额角，告诉自己别跟这丫计较，「算了，睡觉。」

他侧躺，拿背对着她，商霖笑嘻嘻地贴上去，讨好：「别生气嘛，我当然知我还有你可以信任啊！人家刚刚只是开个玩笑！」

他没理她，她便跟个糖一样抓着他的胳膊说个不停，直到他终于忍无可忍，「商霖，鬆手！」

他又叫了她的全名，商霖却还没发觉问题，大睛期待地看着他。易扬有些挫败，无力：「你……离我远一……」

听他语气里的异样，商霖终于懂了，一一地往床里蹭去，然后让已然动的男人自己去平静。

她想起那晚之后他们再次同床共枕的尴尬场景，此前两人一起睡了那么多次，都坦坦，可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心境自然全变了。她规规矩矩地躺在大床里侧，暗自纠结如果他一会儿提那方面的要求她该怎么办？

说都发生过一次了，再拒绝似乎也没什么意义。可，她实在觉得这节奏略快啊……

「那个……我觉得我们还是慢慢来，怎么样？」他开，说了和她一样的想法，「先把那件事忘掉，像正常侣一样，一步一步慢慢发展？」

她觉得鬆了气，可心底又隐隐有些失落。这觉让她有些羞窘。难不成她一方面觉得发展太快，另一方面却真的很喜和他床单么？才不会，她辣么正经！

她这边是少女怀总是诗，易扬却完全考虑的另一个方面。两人的第一次是各条件汇合到一起的化学反应，他已经因为此事愧疚不已了，短期实在突破不了这个心理障碍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，虽然商霖有二十三岁了，可贺兰皙只有十七岁。也就是说，他居然和一个未成年少女……

对不起，有扛不住。

双方各怀心思，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，于是两个明明已经把该的都完了的青年男女开始装纯，每天晚上盖着棉被纯睡觉。

这样的结果虽然让易扬心理上安了一些，却备受折磨。对于一个二十六岁才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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