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特没心机、被皇帝看上了就志得意满，又对霍娆怀恨在心的样，好让她放鬆警惕。」以手托腮，「看得来，她也想借我的手去打压霍娆，正好我们可以互相利用。不过她比起霍娆还是太弱啦，你要想办法抬举抬举她。」

「我不是已经在抬举了么？」易扬。他不可能突然转变对霍娆和谢臻宁的态度，那样太突兀，只能一一从小起。后已经一团了，朝堂上还有那么多东西需要他去熟悉，还好徐彻是个不理朝政的，不然回他一问三不知，不馅儿才怪。

想到这些他就有些痛，转看商霖似乎也陷了低迷之中，神几分落寞。半晌，她幽幽：「你说，我们怎么就会到了这里来呢？如果没发生这些事，我这会儿一定在家开开心心地看书上网，才不需要去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」把脸埋胳膊，「还有我妈妈，她要是知我事了，不知会有多伤心……」

她儘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，积极乐观地面对未来，可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，怎么能不想？

易扬沉默片刻，伸手拍拍她肩膀，「所以我们要活着。只要活着，就还有机会。」

许久，才听到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，「嗯……」

当天晚上，两人又是各拥一床被，并排躺在那张大床上。彤书女史早就被赶走了，商霖盯着悬挂的鎏金镂空熏球半晌，还是决定把那个严肃的问题提来探讨一。

「什么，你是怎么打算的啊？」她小心翼翼地措辞，「你看啊，咱俩自然是要保持纯洁的革命友谊，但你和那些如狼似……不对，如似玉的妃嫔们相时，预备怎么办？」

易扬原本就没睡着，闻言睁开眸平静地看着她，「你说呢？」

商霖沉痛：「我知，要你面对这么多人清心寡慾有些残忍，但你也考虑自己的。你要是把自己代在温柔乡里……」

「我要是把自己代在温柔乡里，你就成小寡妇了，是不是？」易扬悠然接。

商霖摇，严肃：「不，是大寡妇，面还带着一帮小寡妇。然后哪天一不小心，大寡妇就被第二大的寡妇和寡妇她爹给收拾了。」

易扬轻笑一声，「行了放心吧，我对当别人的便宜老公没兴趣。」

商霖其实早猜到他是这个回答，这才委婉地提第二个问题，「那你要怎么解释你突然就……清心寡慾了呢？」

易扬抚着想了片刻，「你有什么建议么？」

「建议嘛，我倒是有一个。」商霖凑近一，「就是不知你肯不肯丢这个脸。」

易扬看着她亮晶晶的睛，谨慎地问：「你先说来听听。」

「你看啊，这徐彻本来就不太好，我们就再装得厉害一……就说你，咳咳，比较虚弱，在那方面需要节制……」她糊糊地说到这里，觉得他应该明白了，立刻把好列举来，「这样你既可以避免被别人的老婆扰，还可以麻痹霍家父女，一举两得，多好！」

易扬瞅着她，没说话。以他的锐，自然知商霖的真正意思才没有她说的那么委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