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？

可以这样的吗？

盛景缓慢地眨了睛。她的手机靠着枕，屏幕里的谢医生一脸淡漠，仿佛刚才的要求无比合理。

好像……也的确需要现场演示，才能得到有效指导。这事，对于生健康方向的医生来说，应该很正常吧。

盛景迟疑地拉扯短。昂扬的弹来，直对着屏幕。

“这样，可以吗？”

“还是全脱掉吧。”谢予明的声音经由手机传，有冷冰冰的味，“你需要尽量放松。坐姿也调整一，不要并着，膝盖时间受力会很累。”

在他的拨，盛景扯掉了宽松的棉麻短。对着屏幕镜敞开，左手不自在地挡着阜，右手握住硕的。

更了。耳烘烘的，呼的气息灼烤着鼻腔咙。她试着从后往前捋了几，声音有磕：“我、是这么的……”

“嗯。”迟了几秒，手机响起男人略为低哑的嗓音，“你试着先摸摸腹沟，顺着摸去，袋。动作慢一，哪里觉得舒服，可以多停一会儿。”

他在教她寻找带。

盛景一只手不够用，撩起观察谢予明的表，看见他眉心微蹙，便意识加上了左手。如此一来，半遮半掩的重位就都展在灯光。

谢予明薄压，搁在桌角的手指若即若离地碰温的咖啡杯。袅袅白雾升腾而起，氤氲了他的面容。

竖屏收录着盛景自的画面。她低着，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嘴，颤抖不安的睫如同蝴蝶的翅膀。漂亮得像艺术品的双手，生疏且笨拙地抚着鼓胀的，红的指尖顺着向前动。

“稍微加力气。有挤压，但不要过度。”他觉自己鼻腔很，咙发涩，“试试调整角度？将它整向腹……你手边有沐浴或者护手霜吗？一比较好。”

盛景床没准备这些东西。

她要去洗手间拿，被他阻止了。

“先这样吧。啊，对了。”谢予明的视线落在了盛景心，柔可的阜压着床单，隐隐红。他语气平静地指导她，“你以前有自的经验吗？试试抚摸……刚才过了？很好，用分的……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
他看到她用修的手指分开薄薄的，在附近磨蹭打转。隐约染上指尖，抬手的时候，牵拉透明的黏。然后这腻的被涂抹到圆硕饱满的，的指腹蹭过铃。
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
因为受到了奇异的快，视频里的少女低低息着，颤抖。她绷大，腹一缩一缩的，沾着的双手来回动。稚红的愈发，稀薄的从孔隙吐来，黏哒哒地过指背。

谢予明端起杯，苦涩的咖啡极其缓慢地咙。一同咽去的，还有他那扭曲兴奋的望。

对事尚且懵懂茫然的盛景还未曾意识到，她与他现在的互动，远远超了医生和患者的尺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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