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师妹见过？”

玉茗摇：“并未，只是偶有听其他同门们提起过。再就是前些日苍师兄曾从姜师兄要了些膏药与我。”

“说到苍师兄，”圆舒回看她，“虽说师妹的私事我不该过问，但你与他…是怎么了？

“不过是些蒜的琐事。待有个结果，定会告诉师。”

圆舒笑笑：“告诉我与否倒算不得什么，师妹一向是个有主意的，你事自有你自己的原因。”

“还是师明白我！”

如此这般又聊到玉茗上的伤，圆舒昨日见她受伤本还有些担心，好在上的药效果极好，听玉茗说经过一日已愈合了大半，这才放些心，嘱咐她伤莫要碰等等，玉茗也一一应。

玉茗来时天已黑，她瞥一跪着的苍筤。

“来吧。”

他这才起，形略有些摇晃，但还是一声不吭地跟她了屋。

玉茗起油灯放到桌旁，示意他坐。

“玉牌，我已拿来了。”

她从随携带的香中取两枚分别刻着二人姓名的极好的玉牌，放在桌上。

“苍师兄还有什么想说的吗。”

玉茗语气淡淡。

“我…”

他刚说一个字便咳了起来，玉茗不作声，只是倒一杯冷茶推到他面前。

苍筤缓缓饮，一整日米未，往日清澈明亮的声音低沉了许多：“我只是想要一个证明。”

“证明？”

“一个能够证明你心悦我的东西，什么都好。”

玉茗冷笑：“师兄真是迂腐又愚蠢，且蠢到天真可笑。”

她这才转过看他，火焰摇晃，火光照在他俊朗的脸上。

“师兄觉得我心悦你，是吗？”

“不是么。”

“于而言，当你需要从过往中寻找对方心悦你的证据时，那么结局往往是否定的。”

她伸手抚上他的脸，语气略来。

“师兄，你我相短短一月有余，你可知我生辰几何，家住何，家有几人，以何为生？”

“你自以为很了解我，喜我，心悦我，慕我，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。”

“虽说在门中修习，外间如何皆不重要，但我希望你明白，不要你想象中的那个人，那不是我，更不是任何人。”

“师妹若在乎这些，我……”

“我说这些，并不是希望你有所改变，也不是要你去了解我的一切，”她收回手，“你我本就只是一拍即合结成的侣，我虽不知你为何选我，但我那日应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侣。”

“需要？”

“是，我自是有需求。而你无论相貌、功力，都是门中尖的弟，于我确是上上之选。”

苍筤心中自然明白，她那日能如此快地应，无非就是因为这些，可心里仍暗暗期待这些日的相能让她对自己有些别的心思。

动心，心悦，慕，她一个都不沾，心中古井无波，更显得自己天真可笑。

“若那日不是我而是旁人，你也会应，是吗？”

“也许吧，至少你于我而言从不是特别的那一个。”她叹一气，“我本不愿将话说得如此明白，但是师兄，我本非良人，更达不到你的要求。你对我的迷恋本就基于你自己的幻想之上，说是错觉也好，说是一时迷也罢……总归……”

她顿一顿，犹豫了一瞬。

“或许本就不该开始。”

苍筤本还想问她，那些甜言语到底了几分真心，可她既已挑明，他便是再蠢也明白不该再自取其辱。

他在她的心里，从到尾都只是一个能上床的，拥有一副好的同门吧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玉茗：“那就好。虽不知近日师兄上发生何事，但我仍祝师兄诸事顺遂，早日觅得良人。”

说完，她将自己的玉牌握在掌心，上佳的玉顷刻便化为了齑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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