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最后一面？‘钱缪铁券’不是免死金牌吗？”

“安乐公主同罪。”

“？！太妃被气病了！她腹中怀着胎儿！您怎可如此行事！张老，还有上官敖，他们就算是一派，但他们是去赈灾的啊！阿爷为何不给活路？！不给河南百姓活路？！在籍百姓从前年的四十七万到如今叁十五万人，册田亩从六十万亩到现在的九万亩地，连着旱灾洪涝，本来每人脱粒后还可分十两米，如今只有一两五钱！阿爷！一两五钱！为了党争斗，为了清君侧！一两五钱让谁活！谁可以活？！”

我愣了半响：“是大公主？”

“您还敢让我？您不怕我所言所语，所思所想，所作所为会是一个，一个武皇！”

阿爷一记耳光将我打偏了，我的耳鸣如同音穿脑，我正脸看着阿爷，这么多年，他动手揍过云晨无数次，却从未动我一发。

“阿爷。”我摸了摸被打的右脸，“君以此兴，必以此亡。”

“见最后一面也好，太面上不显，但他心里装着胞妹，你日后，和安乐有，他也会看你一。”

依旧是陈述句。

“可它不是罪人上，所以不作数。诏书已，陛令其于明日午时自缢府中，也全了最后脸面。”

阿爷脸上浮现难忍的怒气。“天定，而后安民，君不安，民安能定？”

“李安乐？现在倒是直呼公主名讳，也是如今人要死了，哪什么君臣尊卑？大逆不。您敢对着天地，对着圣人发誓，自己就一直正直公义，从未大逆不过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放肆！你日后主东，这般言论会害我全族。”

“大逆不！是李安乐教你的吗？！”

“陛怎可如此？！”我咬着手指，想了好一会：“极尽奢华，珍玩宝能填国库半年，陛杀她也就罢了，可安乐……安乐没那么奢靡，再则颁布政令改稻为桑，实在伤农伤民啊！国库竟亏空至此，要扯东南的布去填其他窟窿了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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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爷摆了摆手：“你好好养伤，这些不该你想，等那位给你空了位置，你便。”

“民为本，本固民，国库连年亏空，陛竟妄改稻为桑，河南大！江南东大！北蛮，响，倭寇侵袭，藩王蠢蠢动，这大棠没亡在手里！到是亡在东南！”我无视阿爷怒目横眉，继续讥讽：“届时没钱拨款整顿军船，就算皇里堆满了丝绸，卖给谁？！改稻为桑？！我这么个蠢世的王八都懂的理，你们叁书六不懂？！陛不懂？！他拉着天局，万皆棋，万可祭！当初靠着登上皇位，如今杀杀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