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说一次。」

容瑜查觉到她的犹豫，只是说了句：「这次离开我不会再回来了，你若不愿意就掛我电话吧。」

「容璟。」

虞初菀的呼微微一滞，艰涩的开：「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？」

虞初菀呼一滞，「容瑜？」

上次才因为跟着他离开才发生了一连串的事，可是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平静了许多，她有犹豫。

那边静了一会儿，没有回答她的话，只是说。「我打算离开这里之前见见你。」

「是我。」

虞初菀轻轻摇摇，笑了起来。

不是什么，她觉得总是要再见最后一面的。

「我以前为什么会怕你呢？」她抬直视着他，底不再有恐惧。「我替韩寧静到不值，她为了你了十年的时间，却换不来你对她的一怜悯。」

「对不起，我来晚了。」

男人回过抱住了她，接着便小心翼翼的察看她上有没有受伤，凌厉的眸里满是担忧，最后捧着她的脸，确认她毫发无伤才终于松了气。

她愣了，随即看了窗，发现容瑜的车真的在门，他人站在车旁，视线也看了过来。

然而还未等到预想中的痛，衣领忽然松了开来，接着便听见男人的一闷哼声。

容瑜不着痕跡的看了虞初菀微微隆起的腹，不动声的将目光收回，玻璃镜片邃的眸微微一动，勾起角。

「今天容璟在老爷面前说了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话，他除了rapacity以外都可以不要，相反的其他以外的东西就全数落在了我的手中。你觉得是因为什么？」容瑜微微俯，看清了她底的戒备，底晦暗不明的光闪烁。

「容璟他也失去了父母，可是他活得比你要光明磊落多了，他放弃了容家的一切又怎么样？没有了容家的背景，我依然他。」她温声说着，但是每一句都像是一刺，扎他的心里。「可是你呢，得到了容家的一切以后，你仍然是孤一个人。」

「我在你家楼，有时间吗？」

所以当容瑜再次站在她的面前时，他的神一如当初第一次相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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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是应该在爷爷那里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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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当然不是。」他笑了一声。

她犹豫了很久，看楼的影转要上车，那一刻脑袋一片空白的就挪动了脚步。

她睁开，看见了挡在她面前宽阔的背影。

虞初菀听见容瑜如今依然还死抓着容家的一切，忽然觉得这样的他变得一也不再可怕，相反的……有些可怜。

只要容璟现，什么时候也不晚。

容瑜像是被她这话戳中了痛，他要扬起手的那瞬间，虞初菀意识的闭了双。

容瑜揪住了她的衣领，在那瞬间她抓住了他的手，再次说。

这次对方没再多说什么，切断了通话，她一时之间愣在那儿，听着嘟嘟声后便静謐来。

「虞初菀，我想我真的小看你了。」他直起，以一再不过骄傲的姿态看着她。「还得是你啊，连韩寧静都无法到的事，你轻易就能让容璟把那些死咬不放好几年的东西松了。」

全似乎都和当初一样，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
「我……」

「看来你原谅容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