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。」

虞初菀的话语消逝在沉默中，她印象中自己是接到颂的电话，可是，又为什么……

「我的手机留在办公室。」容璟哑着嗓，因为她的不发一语而解释。

「……你还好吗？」

好奇怪，他们争吵过去不过一个多礼拜的时间，现在听见容璟疲惫的声音，她还是会忍不住红了眶。

电话里那的他，似乎在外，听见风过的声音，她才隐隐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。

虞初菀不知为什么这样异常寡言的容璟令人到心慌，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他说，却都梗在了咙，只因为他们现在的关係好像，说什么也不合适了。

「容璟。」她糯糯的喊他。「我要走了。」

「……我知。」

「今天发生了这事，早就有预兆是不是？可是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，我知的时候满脑都在思考，是我不够让你信任吗，还是我得不够好吗……这些想法一直盘旋在我的脑袋里，可是，现在听见你的声音，我好像就知原因了。」

她了鼻，说。「啊，原来我一直都被你疏离着啊。」

手不自觉的收，现在才觉到了肺的灼烧。

「我想离开你，因为我受不了你不我的样。可是只要有你的消息，我又会想要义无反顾的待在你边，这样的我，是不是很矛盾？」她说着说着，泪不自觉地掉落。

「想要你来找我，又想着不要来找我……」她最终还是泣不成声，一切都已经支离破碎，过去是一片片黏不回去的碎玻璃，始终都会有裂痕。「但我好像已经没有那个勇气了。」

她带着哭音的每一个字句都让他隐隐作痛，左手掌心的那抹红被他得斑驳，然后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，腔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。

他说，我们离婚吧。

既艰涩又破碎，他忍着灼烧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些无力。

她的泪和哭声被了无声的夜里，挫败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在洪里，过去的回忆随着一起被扔了海。曾经以为的未来日能披上温柔的外衣，相守的信念会綑绑住两人好好在一起，也许白时他们能牵着彼此的手，仅此而已。

然而没能相守是结局，她而不得是结尾。

□

颂在一大早就把新手机给送来了，容璟连看也没看就收了自己袋。

两人坐了车里，颂自觉的去开车，瞄了一后照镜，见容璟的神平淡，甚至觉有些苍白。

照理来说遇到上门找事的人，容璟一直都是暴如雷的，然而这次发生的事他隐隐觉得没有那么简单。

「颂。」

「嗯？」

颂开着车，却始终没有听见一句话，在一个路红灯时，他才听见后方传来的声音。

「事结束后，她也不会回来了。」

颂还在想那个她是谁，号志就已经转了绿灯，他的目光只能专注在前，但是很快的就知那个她是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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