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卡琳，这是这次通过第一排查的人员。」

「谢谢。」

卡琳向将一叠资料夹送到她办公桌上的男人谢，继续过滤她手边的名单。她们小组现在的任务是靠着一张速写画像，在全国范围找一个不知年纪、不知国籍，甚至连族都模稜两可的人。唯一的评断标准是：「此人未来将领导衔尾蛇计画。」

先不说那画像画得准不准确，就算让她们拿一张清的写真照片，在缺乏背景脉络的况要找到正确的人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。

在一般人的认知里，能预见未来代表掌握更多资讯、取得绝对优势。卡琳却觉得他们落了认知上的陷阱。以往这任务，应该是列适任的候选人名单，行背景查之后，召集专家委员行决选。现在，他们反倒被上个世纪、不知哪里来的灵媒、随胡诌的「预言」限制了行动。

说实话，在这况卡琳觉得不如随便找一个人差了事──找一个风、上相、国的傻妹更好。反正自从她接衔尾蛇计画的统筹人职务，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她主，现在本不缺那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计画主持人。

卡琳叹一气，把手中的卷宗丢到桌上。她伸了一个懒腰之后起，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装外，往办公室外走。她看了一超过五还在位上的组员们。

「嘿，明后两天我休假，你们自己看着办。不要加班过，当然，也不要偷懒。」

「是。」

这原本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，不过这几年以来，卡琳时不时会想起这个时刻。因为那天晚上，卡琳连夜开车前往雪渡假村，在饭店的走廊上，她遇到了那个特徵和速写百分百相符、发滴着、只围着一圈浴巾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门外的智商傻妹。

「今天凯雅会把故事说完吗？欸，绿灯了耶。卡琳？」

卡琳因为丽的呼唤回过神来，她喇叭回敬后咒骂的驾驶才慢条斯理地轻踩油门。她向坐在副驾驶座的丽说：「你刚刚说什么？」

「今天是最后一次吗？」

「是解说来龙去脉的最后一次，但不会这件事的最后一次。」

「我又还没说我要加。」

「你会加的。」

「我不喜这命定论的说法。」

「那跟那中二的灵媒没有关係。我只是觉得你会兴趣。」

丽哼一声，说：「再说吧（we'llsee.）。」

「迎。」

卡琳一路开车到市郊附近一栋低调的小木屋前。前来应门的主人和她的建一样低调——在音量方面。

「请不要大声说话。」

「除此之外，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可以了。」

当卡琳和丽小木屋，客厅旁的餐桌上已经摆了几外卖，看起来像印度料理。

「你们没有对什么过吧？」

「没有，『百无禁忌』。」卡琳俏地用中文说了一句成语。

凯雅意识到卡琳在宣示主权，她取她着的镜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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