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，她总会不自觉的追逐着她的影，每天到教室的第一件事便是朝他的位望去，纵使早晨的时间是看不见他影的。

先将住得离学校近的方佳安送回家后，程挚接到来自学生会那群酒朋友的电话：「你说你们在哪里？」

林净被程挚的声音引过去，没来得及听完程谚想说些什么。她笑着摇回应程挚的话，又连忙关心方佳安的状况。

从手机里传来震耳聋的音乐声，程挚皱眉，将手机拿远些后，他继续问：「说话。」

听见他这么说，林净赶摆手，「不用了，剩一小段路，我自己回去就好。」

一连二十圈来气息仍是平稳。见时间差不多，林净渐渐慢脚步，受到她的变化，他也跟着缓来，和她并肩绕着场走圈。

直到程挚又开始捉起力回復许多的方佳安，她才想起刚才话说到一半的程谚，她仰注视他，问：「你刚刚想说什么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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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到程谚灼的目光，林净吁了气，答应：「好。」

「林净力真好。哪像某人，还好平常打排球的时间不，不然倒了没人敢扛。」语毕，他朝方佳安的方向投递一记神。

「我送你回家后再去也不迟。」

林净并未探究。

累得不想浪费所剩不多的力在程挚上的方佳安，选择把他的话当耳边风，左耳右耳。

林净并未多想他问这个问题的原因，毫不犹疑的回话：「没有，我平常都晨跑，今天是……睡太晚。」想起夜半的聊天，她愣了愣，话突然说也说不好。

程挚声音宏亮，走了数圈场压儿没消耗到他半力，倒是他边的方佳安早已气吁吁。

「我可以……」程谚话说到一半，便被后来居上的程挚打断。

和程挚别后，林净垂落在侧手无意识的勾起衣襬，与程谚此刻并肩走在一块的画面，几个月前的她是绝对预想不到。

在经过司令台时，林净想起两个月她看见程谚的那一幕。

「没什么。」程谚抿，看着那双漾着笑的眸，他垂眸，双手握成拳，忍住抚摸她角的衝动。

不待程谚开，平时吊儿啷噹的程挚难得成熟稳重一回，「不行，你要是了什么事，我跟程谚可赔不起。」

在一声「好」后，程挚收了线，将手机回兜里，无奈的对程谚说：「他们又在酒吧喝醉了，要人送回家。」

见她气息平缓许多，没有察觉她走神的程谚声问：「你平常都这个时间自己来跑？」

正当她踌躇着该不该开搭话，避免气氛尷尬之际，程谚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。

程谚似是在听到音乐声时就预想到这个状况，对程挚的话不意外，他低声说：「你先去吧，我送林净回家。」

他站定，看着察觉到他动作，同样停脚步，小幅度侧着的林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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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净，你是不是很害怕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