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的日过得飞快，黑板上的倒数天数一日日减少，时间很快就来到准备迎接假的四月。

「好烦。」方佳安坐在林净侧的空位，她侧着趴在桌面上，看着正拿着重笔在讲义上画记的林净。

听见她这么说，林净停手上的动作，向她的方向看去，问：「怎么了？」

只见方佳安浮夸的仰天叹，「突然觉得我不拥有这个连假，看看我上次三模的文综成绩，一落千丈，照这样去c大会离我远去。」

「可以先分析是哪科错最多，再逐一调整念书方式。」林净仔细想了想，方佳安似乎是对地理科不拿手。思及此，她低，伸手在屉里翻找，最后找到了一本緻的笔记本。

「这是地理科的笔记，你可以看看。」她递向方佳安。

方佳安接过后，演技满，她指拭泪的动作，语带哽咽：「净净，我你！我们明天去公证吧！」她曾经说过对地理科摸不着绪，但没想到林净会记得，甚至将自己的笔记给了她。

从贩卖回来的程挚碰巧撞见这一幕，他将方佳安嚷着要吃的洋芋片丢给她，「少祸害林净了。」

方佳安伸手准确的接住他的投掷，「要你。」语毕，她朝程挚吐鬼脸，换来程挚一声幼稚鬼作为评论。

程挚和方佳安在班导一次无预警的换座位，变成前后座关係，两人都是闹腾的，时不时就互懟对方，然而有增无减。

林净习以为常，没理会嘴上不留面，但手里却分着饼乾的两人，她低又继续看起书来。

直至程挚一声呼唤打破她片刻的安逸，「程谚，你这时候才来是要吃午饭吗？」

程谚推门而，看见他们三人聚集在一块。他先是挑眉，后又想到这个月来几人的相，似乎也不需要到意外。他用略带低沉的嗓音回应：「嗯，早安。」

听见关键字的林净像是惊鸿，扭朝后看去，只见一校服的他睡惺忪，那副圆框的金属镜架在鼻梁上，瀏海乖巧的垂落在额前，后背包则是随掛在肩。

「再不来班导就要杀去你家找你了。」方佳安咬着洋芋片，齿不清的说，为班的她自然是知导师的所有报。她用乾净的小指戳了戳蹲在边的程挚，在他耳畔小声说：「你们不是住一起吗？你睡醒就喊一程谚唄！否则我要每天回报缺席给班导，很是痛。」

程挚伸手挥了挥，示意她向后退，离他远，「程谚有起床气，我还不想死。再说，我也不是每天都住那儿。」

程挚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却清楚的传到林净耳里。

她忽然想看看发脾气的程谚是什么模样。

「林净。」就在她这么想时，程谚突然声喊她。林净心一颤，该不会程谚有读心术，发现自己齷齪的念了？

她故作镇静，回望向他。

「可以借我这三天的笔记吗？」他问。

松了气的林净应许：「好。」

─

夜，失眠的林净泡了杯后，捧着温的克杯来到书房，她摊开未订正完的数学卷，打算和数字继续搏斗，指不定这样能迎来睡意。

咬着笔桿，她凝神思考解答上令她想不透的观念运用，萤幕朝的手机却在这时传来震动声，她激灵，想起方才忘了调成勿扰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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