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清的

幸好乔氏夫妇过去瞧了，发现的早，乔司被及时送去了医院，保住了一条命，但他虚弱的很，一直没有醒来。

等到乔司再次睁开睛，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
钟玉萍又哭又笑，儿醒了就好，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，他若是恨，那就让他恨好了，总比他什么都不剩的好

“儿，你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手疼不疼？”

乔司泪瞬间落，微微摇了摇：“手不疼，妈，我心疼，疼的厉害。”

“妈知，对不起对不起，都是妈妈的错，早知你那么喜她，妈妈就不会反对了，可如今，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
“是啊，来不及了。”

“儿，你再心痛，也不能丢我们不啊，你要是没了，我和你爸爸可怎么办？你要振作起来好不好？我相信要是巧珊知你为了她寻死，也会伤心自责的。”

叶巧珊是他唯一的痛，他欠了她太多，可她不在了，这辈他都还不清了，他还能为她什么呢？

他想去陪着她，哪怕不知人死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，他也想这么，就当他是懦弱吧，死了就什么都不知了，死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了，怀着这样的想法，他才敢朝自己的手上划一刀。

他幼稚的想，是不是他们的死法一样，死后就能碰面了，到时候他一定会好好跟她说对不起，他们从此再也不分开了，生在一起，死也在一起，这才对得起她他的那份不是吗？

可老天爷不给他机会，他还是活着，去不了她在的地方。

“妈，为什么要救我。”

“不救你怎么行，如果你死了，妈也不活了，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整个乔家都给巧珊陪葬？”

“如果可以，也该！”

“乔司！”钟玉萍知他现在正是想不开的时候，也不敢把话说的太过分了，缓了一会儿才开：“巧珊的死谁也不愿意看到，可事已经发生了，你也想开些吧。”

“想开？那都是旁观者劝说当局者的话，哪有这么容易？我这辈，怕是都想不开了。”

“乔司，你不要吓妈妈，你可不能自杀第二次，我警告你，你要是真没了，我一定会跟着一起去，你忍心让妈妈也自杀吗？”

“无所谓，以后，我什么都无所谓了。”

“你连妈妈的死活都无所谓了？”

乔司扭看向钟玉萍：“妈，我就问你一个问题，巧珊的事，你和爸爸是不是知？”

此话一，钟玉萍声都变得颤抖起来：“我，我们……”

“够了，不用解释了。”母亲的反应，已经告诉了他答案。

钟玉萍急了，连忙解释：“儿，事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和你爸爸知巧珊被糟蹋的事，可我们并不知这事儿是婉玲的，我们也不知她的孩是这么没的，如果我们知的话，当年我断然不会去找她……”钟玉萍突然噤声，自知说错了话。

乔司苦涩笑了：“所以，你们还去找过她！说了什么？说她不上我，让她离开我吗？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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