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 也不是。”女音回答地糊，隐隐带着儿笑意，她又问了先前的问题：“霍闲，你的初心是何?”

女音：“……”

“此为幻境， 并无他。”那轻柔女音再次响起。

“第三世，我的初心是自在而为。”霍闲替她补充完整，继而又笑了笑，往说：“其实您说错了， 晚辈的第一世和第二世初心并非您所说，而是与第三世一样，随心所，自在而为，否则，第一世我当迎娶公主成为当朝驸， 第二世该早早将山匪杀尽，而非将他们迷倒让官府缉拿。”

夫妇：“……”

良久，女音才又响起：“公主和环娘，你都不喜吗?”

好吧。霍闲就不再继续探索。

“前辈，您可是有何困扰?”霍闲不迟钝，甚至称得上是明，虽然不多，但他从女音的话中还是判断了对方似乎被什么问题困扰，而且如果他没猜错的话，还是与相关问题。

林环：“……”

女音一时没再声，霍闲也不急，他大概能够猜到，天梯的考是考验心，他不能百分百保证自己的心的与玄天剑宗相合，但他知他最多是在一个中庸的位置，说他有，他有，说他无，他亦无，但并非丧尽天良之辈。

“您是问寻仙问的初心吗?初心自然是寻仙修行， 以飞升成仙为目标。”霍闲回。

杀妻不能证(12)

“人的初心……人有何初心?”霍闲不解反问。

“为人之初心呢?”女音又问。

女音轻笑：“第三个幻境中你可已弱冠。”

闻言霍闲眉扬起：“前辈，晚辈今年才十三，男女之于晚辈而言过早。”才怪，他和他家小祖宗谈了十几世恋了。

霍闲不再让这场闹剧继续去，找了府里大夫让给杜三郎止血上药，然后让林环收拾，连夜就把两人赶，不，送了霍府。

女音顿了顿， ：“第一世，你中状元， 当怀抱负， 你的初心该是你的抱负;第二世， 你为医者， 初心是悬壶济世;第三世……”说到这里她忽然发现有些说不去，应该她没看懂。

霍闲认真思考片刻，回答：“可能，因为环娘太丑?”其实是因为别不对。

“前辈是考官?”他问。

霍闲并没立刻回答， 他先查看了一番四周，但很可惜，此时的他在氤氲雾气之中， 四周尽是白茫茫一片。他又试着往白雾中走，但视野能看到的仍无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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