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闲微微颔首，视线掠过他额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也礼貌回以一抱拳：“愿路兄得偿所愿。”说完就与风垣一起继续往上走。

路过张了张嘴，忙把之前问题再问一遍：“不知两位师兄是……”话未问完，踏上新一阶梯的脚陡然沉重异常，周遭环境一变，他也顾不上攀关系，登时剑戒备。玄天剑宗的门试炼是九洲七域公认最难通过的试炼，每三年一次的弟招收通过者百不一存，千人中仅掌数能通过，他不得不谨慎。

霍闲往上走的一路上看到不少人停在某一阶，或是走着走着就停，越往上，人越少。

“垣垣，还能走吗?”看登梯者都被他们甩在后面，霍闲也不是没疲惫，相反，他觉力气已经快耗差不多了。

风垣没比他好到哪去，现在支撑他继续往信念的是“绝对不能被霍闲比去”，所以尽此时每上一阶都是咬着牙，他也撑着。

听到他的话后风垣怪气回了一句：“走不了你背我吗?”

霍闲闻言一愣，旋即粲然一笑：“行呀，来。”说话间，他侧过，背对风垣半蹲，作势要背他。

风垣：“……”

他怎么就忘了，霍闲是个“言听计从”的“好师兄”，很多时候他随一句话，他自己都没在意，霍闲却能记在心里，然后帮他完成。

有时候他也会怀疑他这位“师兄”与他记忆中断绝的修罗剑尊不是一个人。

“不用你，我自己可以。”风垣掠过他的背，抬脚继续往上走。

一步踏实，重如千斤，他知，他已是极限。

风垣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风声袭面，他正避开，的虚弱却让他没有成功。

石砸到他的角，接着又有一力衝向他，将他撞倒在地，耳畔的无声渐渐被嘈杂所取代，他听到孩童尖锐兴奋的声音：“丑八怪，丑八怪，丑八怪……”

“丑八怪”三个字就像是一个恶咒风垣心中，几乎是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燃烧至，几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，连带上的痛，都不值一提。

他看清楚了那些人，年纪不大的小孩，还有路过的大人，小孩脸上是天真的嘲笑，大人则是看过一后便嫌恶地撇过，默不作声地走开。

“丑八怪……”又有孩捡起石往他上砸。

风垣抬手挡住那些石，中戾气横生——他要杀光这些人！

他忽然看到了自己的手臂，手臂被黑黑的污垢覆盖，饶是如此，他也一看了凹凸不平的肤，不，那已称不上是肤，而是的，血模糊，还有一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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