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雪没防备被泼个正着，错愕地看着他。

一如霍垣对霍闲的了解，霍闲很清楚如何去伤害一个人。柳絮雪心气傲，她最难以忍受的是最直观最难听的言语谩骂和羞辱。

柳絮雪脸已经不能用单纯的难看来形容，霍垣甚至觉得如果她还是实，怕是已经将中咬得鲜血淋漓。

……毕竟是被捡垃圾的机械生命捡到，捡的什么，自然是垃圾。

惨白，她也和霍垣想到了一，死死盯着他，一字一句问：“你是因为我在副本所为才故意来让我伤心吗?你想看我伤心吗?”后面半句时她的声音变得轻缓又蛊惑，连表也带上了魅惑的笑意。

“……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说没存在，柳絮雪就送来了存在，她也是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和宣心中的不甘和愤懑。

霍闲将杯随手一丢，杯落地前又凭空消失——是他用积分购买的，便宜。

“与我有什么关系?你该怨恨的是将你创造来的人。”霍闲麻溜将锅甩走，拒绝背锅，“而且我觉得你应该谢我。”

等等，为什么他好像突然就没了存在?

“谢你?”柳絮雪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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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垣突然觉得自家男朋友这嘴是真损。

怜香惜玉?如果没有“谢安文”，或许他不必让自己那么没风度，起码会让她与安娜一样保持最基本的属于曾经朋友的面。所以怜香惜玉是不可能的。

柳絮雪双目赤红，声嘶力竭吼：“是你害我至此，你是罪魁祸首，如果不是你，我还是柳家大小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，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场?”

“你该庆幸，遇到了捡垃圾的机械生命，才保留了现在的意识，得到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。”霍闲话未停，这次没有直接开骂，但要说好听，也绝对称不上。

“其他四人格或蛮横不讲理，或心思缜密，或冷漠，但她们至少直来直往，而你，你的心思也缜密，心机城府，这也就罢，副本里你让我见识到了又一面，如密林中的毒蛇，沟中的老鼠，令人作呕。”前半句霍闲还算比较客观评价，但后半句则是纯粹的羞辱。

霍垣紫眸盛满寒霜，拳又一次了。不过这一次没到他手，霍闲已先一步将一杯泼上她带着笑意的脸上。

霍闲一记笑容，只是笑容不达底：“如果不是我，你、安娜、乔家双胞胎妹都会成为那个世界主角的后，你能接受那个男人的……”话到此他自觉止住，还是不让自家小祖宗听到污言秽语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