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闲没让涂南等太久，再次到审讯间，涂南也不废话，单刀直问：“小侯爷是否见过死者边侍女茴香?”

，不敢与他对视，可若再让他选一次，他还是会选择给公主府开方便之门——沉甸甸的金谁能不?

霍闲眸微冷，继而问起王云诗。

“涂大人?”霍闲疑惑他怎么还不回答。

“涂大人既然相信我的清白，不妨再聊一聊案件细节，毕竟，我也想知究竟是谁费尽心机设计这一陷害我。”霍闲面上带笑，笑容不达底。

霍闲愣了愣，旋即仔细回忆一番，：“右眉尾上方各有一颗黑痣?”

杀人灭，符合三皇的。

事了，再缜密也会留蛛丝迹，更何况，三皇重生的节就在近期，他所设这个局并不缜密甚至有陋。

涂南默了默，：“找到她时她已自缢。”

最终霍闲没能说动涂南与他共早膳，不过这些早膳也没浪费，他挑了差不多能吃饱的份量来，然后将剩的让狱卒们拿去分了。

涂南很快通过现有证据为霍闲洗脱了嫌疑，然而最能证明他清白的供词却是从他的小厮砚台中审问来。

前一阵原主边伺候多年小厮青竹摔断不得不休息，砚台是那个时候提上来的。

涂南冷静：“本官会尽力还小侯爷清白，案落石前，还得委屈小侯爷一些日。”

闻言涂南神顿了顿，念及京中有传闻霍小侯爷有过目不忘之能，记住他人相貌似乎并非难事。

“她怎么了?”霍闲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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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南刚准备开，忽然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主次似乎颠倒了，明明霍小侯爷才是嫌犯，他过来是想了解更多案件细节，不是将案一一说与他听！

“大人审讯过了吗?她怎么说?”霍闲继续问。

……

“……他杀。”涂南沉沉吐两字，隻觉被一气堵住，憋闷得很，“梨香居鸨母今日一早也被发现落了井。”

霍闲眉轻蹙：“自杀还是他杀?”

涂南并未隐瞒：“昨日案发后梨香居封锁搜查，在她的住搜到些许迷香，吕鹏带回的熏炉中掺有迷香。”

他的一举一动皆在涂南底，分之举让涂南有些意外，不是意外他把多的饭菜分给狱卒，而是意外他是在动筷前就拨走了他需要的那份，剩的称不上是剩饭剩菜。狱卒们并不介意吃这些贵人的剩饭剩菜，但霍闲此举又于无形中给人以尊重他人之。

尊重?似乎与霍闲的份并不相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