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闲：“……”

垣认真：“因为理局要求每个空间所有公民都需义务参加，其他空间不参加的后果如何我不知，我们那里若是不参加要坐牢，要坐好多好多年牢。”

垣好看的眉轻拢，看着他神愧疚：“氓机械生命用我的能量製造车祸，害死你和另一个人，虽非我主观意愿，理还是将一分帐记我上了。”

霍闲嘴角轻轻一，拒绝想那画面，挑挑眉，又问：“那你的任务形式是怎样?”

垣依然老实回答：“可以自己去任务世界任务，也可以像机械生命一样寻找一名宿主，让宿主帮忙完成任务。”

“……我之前说我受伤时被氓机械生命捕捉还被吞噬能量。”垣缩了缩脖，有些不敢面对霍闲。

霍闲扶额，不是疼，而是看到一个到惨绝人寰的帅哥这样小狗表就特别想笑，奇特的是，垣上小狗表居然也不违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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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闲：“……”又见识了。

过一会儿，霍闲才继续问：“那么，我死后说要绑定我任务的‘系统’就是你所说的会低维空间的机械生命?”

霍闲从对方貌中回神：“嗯?”

闲好奇问。

提及此，垣整张脸都垮了，不过人即便垮脸，也仍赏心悦目。

“哦?时空理局还严格要求员工不得伤害其他空间生命吗?”霍闲似笑非笑问。

“我现在积分负数，无法以实现。”垣老老实实回答。

望着他那小可怜表，霍闲毫不怀疑若是他坏心一些，能一秒钟把这隻小白兔吃肚，骨都不吐的那。也不对，现在的小白兔没实。

垣抿抿，小心翼翼说：“我回溯时间时发现……那个氓机械生命用从我这里得到的能量害死了你……对不起，真的很对不起，是我不够谨慎，然后……我还没能力送你回去，对不起。”qaq

思及此，霍闲就将问题问了来。

“你生气了吗?”垣又迟疑着开。

霍闲耐心：“嗯，然后呢?”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垣表很纠结。

白发苍苍，牙齿掉光……

“也不是……”垣斟酌一，才说：“若是符合世界线走向是可以的，不过也不能肆意伤人，你和另一个人是无辜的，尤其你，你气运厚重，若是没意外，能活到白发苍苍，牙齿掉光。”

“积分为什么会是负数?”霍闲顺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