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寒风不困，就是因为大半夜没睡觉而胀痛。他摇了摇，：“别担心，我只是昨天夜里了噩梦，了迷。”

辗转反侧，曲寒风终究还是没有睡着，翡翠来敲门的时候他胀痛的厉害。

曲寒风自认没那么尚的品格三观，可是人命他看得并不轻，毕竟命只有一次，谁都没权利剥夺另一个人生活去的权利。

“可以的，我小时候恶梦，我娘就把我喊醒让我翻个，第二天就忘了。”翡翠说的很诚恳。

闻言曲寒风微微讶异，张艳雨把福儿喊去，还没让人跟他说，张艳雨是不是已经忘了福儿是她钦赐给他的丫鬟?

“对了，福儿呢?”平时福儿总会第一个来敲他的房门，今天翡翠都来一会了，她怎么还没在?

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有人发现又少了一个人?

“可以这样吗?”曲寒风不怎么相信。

明月阁一切正常，照样开门生意，熟客们找各自熟悉的姑娘谈天说地，或是卖风，或是舞文墨，反正都是男人，那心思谁不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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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是谁看到那样一幕也不可能睡着，白天几个女人讨论谁失踪了，现在也不用去推测，那个女人恐怕跟今天的那尸一样，早已灰飞烟灭。

“姑娘，你的脸怎么这么难看，是不是病了?”翡翠屋后就看到曲寒风那苍白的脸，立刻担忧了起来。

“这样……”噩梦迷确实让人不好受，“那姑娘，次你要是再噩梦，醒了的话就翻个再睡，噩梦就会忘了。”

一个被杀灭的就有可能是他。

为什么明月阁会有尸抬去而且用那方式理掉?到底那些人犯了什么错，轻易的索取她们的命……难人命就真的那么不值钱?

躺在床上，曲寒风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曲寒风心里默默记了，接着翡翠就给他梳。之前这些事都是福儿的，翡翠来之后翡翠就接手了。现在如果让福儿给他梳……莫名的想起那被福儿扛在肩上的尸，一阵发麻。

……

他想起了陆征跟他说的明月阁每个月都有几个女人失踪的事，隻说了失踪却没有说原因。前一晚看到张艳雨和福儿的对话，显然事是突然发生的，不然也不会匆匆的就让福儿把“东西”给理。怎么说明月阁也有那么多的护院，如果是固定的话应该有正常的渠把“东西”理掉，前天和今天都很匆忙，可见事突然。

人是张艳雨杀的，还是另有其人?曲寒风更倾向于后者。

“昨天张妈妈把福儿喊走了，她今天还没回来。”翡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