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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细暗暗腹诽陛的能力太过，实在天赋异禀，不愧为当今天。又为主当不舒服而奔波往返，倒没什么怨言。

何昭昭放了一半的床帐，另一半让灯火照来，以免看不清，没办法涂药。

何昭昭低着，不敢看他，讷讷回答：“也不是每次都用，是每次被陛了多次后，有些发了才用的。”

崇帝站了起来，一想到从前自己对她要得太狠，只怕时常得用药消，便起了怜惜之，把她撤了来：“让雨细去明徽阁取一趟就是了。”

“那怎么——”霜降没说完，跟着她一路走，见她在妆镜前拿了一个小盒，她便什么都懂了。

雨细一杯落肚后，又赶慢赶往三清殿快步走，等回去后，两个人快沐浴妥当了。

崇帝回到了床上，旋开了盒，看见如凝玉的透明膏脂，略有几分清香。

她刚跨明徽阁的门，霜降见了她后一脸狐疑：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她觑了一屋外，安安静静的，没见何昭昭回来，“主呢？”

两个丫心知肚明，心照不宣，雨细拿到凝玉膏后，霜降给她倒了杯，让她喝了再赶回去。

霜降也开始心疼起自家的主来了。

这个东西是主特意让她问外采办的刘姑姑买的，原先的那盒是苏姑姑给的，可惜小小一盒用得快，再加上陛来得勤，也不过用了三四个月就见了底，如今用的算是第三盒了。

“别说了，主还在三清殿呢。”她一溜烟的蹿寝殿，去了屏风之后。

何昭昭的儿倒是不会，陛在浴桶里与人相对而坐，俯去她的。两团绵的山被陛握在掌心里，吃在嘴里，小小的山河归纳于他所有，又是一阵心满意足。

两人的视线都往镜台上转，果然见到上面摆着一个小盒，像是寻常的脂粉盒，没什么特别。

“你以往也是这么用的？”崇帝望她的神有些灼。

鸳鸯戏后，崇帝披着巾把何昭昭抱上龙床，雨细听到两个人掩被的声音后，才在屏风后：“陛，婢已经从明徽阁把凝玉膏拿过来了，放在了镜台上。”

呵，男人。

何昭昭撇了撇嘴，当默许了。

崇帝没在里折腾她的与谷，但其他的地方就不好说了。在树虽然吃了个饱，但餐后小还是要的，他从不肯委屈自己，也极会取悦自己。

表面听起来是崇帝心疼她发，方便她上药，实际上还是忘不了用力的欺负她，亡羊补牢罢了。

于是雨细独自一人匆匆回了明徽阁。

何昭昭没说话，轻轻发一浅浅的哼鸣，算是回应他了。

何昭昭解释：“这药涂上去后十分清凉，不过半日就消了。”

没成想果然让她猜了个透，确认是个急事，还是因为崇帝陛过于索求而招致的急事。

可怜何昭昭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脑勺，推也不是，压向自己也不是，白白的给他吃豆腐，占便宜，绵绵的息，阵阵酥麻从尖上、里冒来，难受又舒服。

崇帝赤着上，围着一圈巾，去镜台拿凝玉膏。

崇帝把她的脸过来，看向自己，笑意：“那朕以后再轻一？”

被崇帝召盥洗室的时候她还是发懵的，从来也没这样叫人去伺候过，陛与主共同沐浴时，一向是自给自足，怕人搅扰，怎么突然让她去，莫非是主有什么急事？

“以后这个让她们随带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