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剑卸来，边卸边说：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他转要走，又听到了“军令”两个字。

“别胡闹了。”他闭眸。

鞭绕了他腰一圈，他被拽倒在了床上。

秋发凉的手钻了他的衣裳里，冷得他打了颤，抚在他膛上柔地游走，齿也靠了上来。

激烈势的吻发作起来，本是想躲避，最后还是迎了上去，在她面前，他从来没什么自制力的。

“什么时候来的？”停的间隙，他盯着她的睫问。

“半年了。”她弱声说着。

自事了结后，她彻底被城司赶了来，给她张罗再嫁闹了半年，有一日她就骑上了，说要回沂川府了。

“定远寨的城主金遥迢，从前与她有几分，”江生岭那时跟纪明渠解释，“这次是金遥迢请旨，说边地缺人，想叫纪盈回去。”

纪盈如蒙大赦，家中人前来相送，连纪明渠和太的孩也来了，纪盈还摸了摸自己那外甥的。

“小姨得去啊，说不定日后还要给你撑腰呢。”她淡笑着说。

纪明渠陪她走了一段路，在城门前说：“我以为你对陛有怨，不会再想掺和朝廷中的事。”

“守边，是为社稷，为众生，不是为他。”纪盈平静说着，坐在那的人心积虑，她懒得猜那人的心意，也实在膈应。

“放肆的话，不许再说。”

“我知分寸的。”

到了这儿半年，纪盈没有去找陈怀。一则大军行踪不定，没法找，二则她也没空。

此时此刻他握住她向探去的手，沉的目盯着她，总有千言万语不知怎么讲起。

“离京前为何不来找我？”她问。

“陛不许。”

“离京后为何不送书信？”

“不敢，”他顿了顿，“听说每日往荆国公府递帖要拜访的才俊众多，怕你嫌烦，不想看了。”

“胆小鬼。”

她不想再问了，解了他的衣衫痴缠相吻，顺着他脖上的青痕寸寸往，舐着他这一年来的新伤，重新握住阔别已久的之。

见他要开，她堵住他的。

“待会儿再说。”

柔缓又急切，她柔声不许他开，光洁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，躯相贴，一凉意被烈的相拥合冲散，赤在床上的两个人得发疯。

“你敢休我。”

缠里，纪盈反复说了这话好几回，说着是恼怒的语气，他却只顾着吻她，抚她，得她泛起了泪，这句话说得一次比一次委屈。

急切的息声在这夜里不曾断绝，直到疲力尽，汗与泪杂在一起，了半个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