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吗？”他又问了一次，看到她犹疑，就说了句“等着”，而后就一个人了塔。

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这戏法她小时学过一阵，为了捡起来又练了一个多月呢。

“你不是……唱戏吗？”

他：“我娘是军，有之时正逢军队溃散。我爹碰巧照顾我娘，虽非我亲父，但一向待我很好。”

“四海为家，不知去哪儿。”她摇摇。

“不过这石榴摘来不易，绢抵不了你的。我明日就要随戏班离京了，你还要儿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跟人家买，了些时候。”他坐在塔缘上看着她仰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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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过女被占，在他们住的地方，这样的事随可见。

踮着脚往塔望了又望，也没看到人影。

听闻她要走了，陈怀神暗来。

是火红的石榴，开得烈。她突然不走动了，开始提起裙转圈，那就纷纷落在她的裙摆和脚。

她看向陈怀，有时候聪明，有时候呆呆傻傻，便：“你爹娘应该都是很好的人，你也是个好人。”

去，那买主倒是先识了她。

她缓缓移动步，回却看到一朵朵落在自己刚走过的地方。

等了快一个时辰的时候，阿南有些慌了。

有惊无险，但被捆着关在暗的车底里的一夜，终究让她不敢再去想。

他仍旧一动不动，只是望着她。

“怎么，男女好，没吃过猪，还没见过猪跑啊？”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又不懂了。

那是充满着嘶喊和痛苦的，有着难闻的气味。

在站久了也凉，她搓了搓自己的手，有些懊悔刚才怎么就放走他了。

他不能跑了吧，事儿还没完呢……

“为什么是石榴？”她捻着其中一朵问。

她盯着他腰间的白玉带，暗暗想着一定要拿。

烈地开在这闹的京城里，鲜活明媚。

“你和它，很像。”他说着。

“什么？”

夜暗幕里，染得暗红的木栏上突然多了一朵嫣红的，她抬眸仍旧是什么都没有。

看他想不什么来，阿南让他将石榴簪了自己发间，两相靠近时，她突然嘟囔：“那我送你一夜。”

“那我教你。”她心里暴躁得厉害，压抑着冲动，靠在他肩侧懒洋洋说。

她着两朵，伸手来微微扭转，又变几朵绢来：“送你的。”

他才问，就被她推到边，她趴在他上眨：“我十六了，戏班的人会卖我的，给我找几个幕之宾好多赚些钱。”

“见过，但我见过的，与你想要的，或许大不一样。”他垂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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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在那风月所里讨日的人，你以为呢？小将军当真不知这里面的门吗？”她轻笑，“钱多的都是些又老又丑的，我不想要他们，小将军就当帮帮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