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程久被叫去，直到亥时方才回来。

霜迟这一天都莫名心神不宁，直到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回来才暗自舒了气，迟疑了片刻，还是多问了一句：

“没事吧？”

程久苍白着脸摇摇：“弟没事。”

他沉默了一，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对霜迟说了。

去了后，君便叫他去泡了池中的“圣”。这事以前也有过，所谓圣，倘若不是直接饮，只是浸泡，是不会获得那奇怪的，可使人怀上的能力的，只是会使躯愈发韧而已。

这是人人趋之如骛的一奖励，程久虽不怎么向往，但也不至于去拒绝。

然而，直到他泡完，君才用一施舍的语气告诉他，他今日泡的圣，可不是往常那些寻常货。

也是今日，程久方才明白，原来所谓池，竟然还有外池和池之分。

外池便是平日里他们见到的那个，里的圣，是稀释过的，需要饮，才能使人育；而他今日浸泡的那个，是为数不多的，真正的圣。

要知，他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二个有如此荣幸的人。

而第一个，就是君。

换言之，他如果运气足够好，也许就会成为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人，甚至努把力，将君取而代之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
他说到此，霜迟忽一蹙眉，打断他：“何为池选中了你？会有什么后果……唔！”

他话音未落，程久忽然上前一步，张开手臂，重重地把他揽了怀里。

离了阵法压制，霜迟的是一日比一日。今天等他到现在，蚀骨的早就发作多时，不过是全凭着对他的担忧和为人的些许尊严，在勉维持清醒罢了。此刻被他一抱，年轻男人上独有的清冽气息突然扑鼻腔，被行压的反噬之，不由得就低低地了一声，一没息地也了，神也迷蒙了一瞬。

他被抱得很，两人的隔着几层衣料相帖，腰后是徒弟实有力的手臂，像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囚牢，要把他永远禁锢住才好。

霜迟素来不喜与人亲近，如此亲密的拥抱，在以前是从未有之。因此，被这么一抱，他心里立刻想到的，便只有昨天，也是这么的拥抱，也是类似的霸姿态，他被他的徒弟抱在上，当着第三人的面，一次次地心；后来还自己恬不知耻地跪坐着，在徒弟上起伏着，把徒弟那的主动雌里，用硕大的磨，得连声，都在发颤。

当时觉得耻辱痛苦，如今回想，竟只觉得万般愉，甚至一瞬间恨不能即刻就把前这年轻男人的衣服扒了，自己坐上去，好再享用一番那样的极乐滋味。

而只是这么一想，饥渴了许久的小便立刻一，有稠的黏缓缓落，也半了起来，把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
——真是可耻的。

他真是一也不愿意在和徒弟说正事的时候发，他放不架，尽一阵一阵地发，还是艰难地：

“不要搂搂抱……唔、成何统。”

程久充耳不闻，反而收了手臂。他嗅到了空气里渐渐弥散的靡气味，他知他的师尊发了。可他……

他轻轻蹭了蹭师尊的脸颊，低声：“弟今日可能，不能像前几日那般为师尊分忧了。”

——他浸泡了那真正的圣，便极有可能会在好的时候让人怀上。旁人也就罢了，可他怎么能让师尊怀上那些七八糟的怪？

霜迟不知他心中郁结，第一反应竟是，也是，他这些天表现得那般，为人师表净都抛得一二净。程久面对他这么一个面目全非的师尊，还要功夫来应付他的望，心里想必是很痛苦，也很疲倦的。

他一又是羞惭又是自责。以他的脸，能顺从程久的安排，沉默地让徒弟自己的已是极大地妥协。而一旦程久表现不愿，要他反去求，他却是怎么也不到的。

于是他便：“那也无妨，你……你先放开为师。”

程久稍微退了一步，注目看他染上却仍自忍耐的眉目。

其实从自私的角度来讲，这对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他对师尊有了不该有的心思，也清楚倘若继续纠缠去，他大概只会越陷越。此时若能借此事拉开距离，从而斩断那缕思，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然而。

霜迟被他看得莫名，疑惑：“小久？”

低沉的，沙哑的声音。

他的师尊在叫他的名字。

他需要他。

师尊需要他。

——那他又怎么能，不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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