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迟没听他的言外之意，仍觉得哪里不对，他皱了皱眉，想说自己没有不兴，却觉得也不合适。他于一事上从未有过涉足，哪里想得什么名堂，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嘴。

只心底隐约觉得，他们师徒似乎都不太正常。

然而无论哪对师徒沦落到他们这般境地，只怕也都难以维持原状吧。

程久信守承诺，这之后果然再也没去找过别人——虽然本来也没有。

他每天晚上，把霜迟到之后就会面不改地退来，哪怕再，方才的动作再激烈，也不会表现任何的留恋。

霜迟愈发羞愧难当，心底又有些担忧，此以往对方会不会……事。此般纠结心境之，他有一次差说让程久在他的话，但当他看着对方看不丝毫痕迹的眉，这颇有些勾引徒弟的怀疑的话，便无论如何也说不了。

哪个正经的师尊会叫徒弟把自己的私密呢？

只能起心，假装不知。

＊

程久不知他师尊心的纠结，他一边表面平静心底暗汹涌地和师尊相，一边还在暗自警惕着君可能有的刁难。

——霜迟，毕竟曾经是君的心腹之患。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，君看完那场戏，就会把霜迟抛在他这儿，从此再不过问了。

依照惯例，圣每天能去池边上修炼两个时辰。程久虽不放心留师尊一人，也清楚自己决不能了脚，只得把住的禁制结界一再加固。

这天他从池来，迎面碰上了十一。

十一问他：“十九，君上赏给你的那个仙修呢？”

程久的心一提了起来，不动声：“在我屋里，怎么了？”

十一惊讶地挑了眉，随即怪笑了起来：“你还留着他呢，怎么也没见你带来玩？”

他打量着程久，挤眉，啧啧：“以前没见你喜男人啊。是仙修的滋味格外好，还是君上说的那样，自己的师尊起来才刺激？”

程久的底凝了层冰，漠然：“没玩。”

十一眯了眯：“哦？”

程久面无表，吻却微微有些不耐烦：“他伤得太重，总得养回来。不然三两玩死了，岂不是便宜了他？”

十一恍然大悟：“你说得倒也有理。那个霜迟，从前最是冷傲清，以后要是被你日日玩，心里不知该有多痛苦。不错，对付自己的仇人，的确是要慢慢折磨。”

程久不接话：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。”

他向来是这个孤僻德，十一也没怀疑他，只是在他后不屑地：“嘁，傲什么。”

＊

程久回到住，霜迟正在看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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