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？上了我？为什么？”我着气，看着她也在不停地重呼，“我哪里得罪你了？你不是说了不会对我怎么样吗？李清风，李清风是不是事了？你说，李清风是不是——”

她一掌扇了过来。耳鸣。

赵琳莉笑着，小丑般的笑，凄惨的笑，恐惧的笑。“妈的一天到晚就知李清风，主人，李清风，主人。我还以为李清风对你多好呢，天天挂念着她。张静语，你忘了在易启她怎么对你的吗？牢笼之苦，之苦，倒悬之苦，你哪个没有尝试过？需要我帮你回忆吗？需要我带你去易启看看你曾经住的狗笼吗？”

狗笼。

不，我不想回忆过去。赵琳莉，你别说了。

泪从角，我哑无言，甚至忘记了伤的疼痛。脑海里全是叁楼那个黑暗的囚笼，我躺在地板上，李清风就站在我的面前，她的匕首，灼烧着我的肤。

不，不要，求你了，别说了别说了。

“张静语，你李清风吗？要我带你去易启再看看吗？！”

“不要！”我突然大喊了来。声音在房间里一就消失了，赵琳莉被我怔住了。但是很快，她从嗓里掏了一一的卑鄙的笑。

“张静语，你知不知，我一直都恨李清风。李清风的一切，我都恨，包括你！”赵琳莉坐在我上，她的睛里是愤怒，是可悲，“她有什么好的？我在半夜二十多年，她才到半夜多久？她的那些事，她发疯的那段时间，到底是谁在为她扫尾？整个暗杀组都在帮她，都在谅她，甚至连清剿组都要求着她加？为什么？”

赵琳莉抓着我的肩膀，她掐得很用力。

别再说了，别再说了——

“为什么我那么兢兢业业成为了暗杀组组，到来反倒变成了A7一个小队的组？而她呢？她跑去大学谈恋了？上你这么个废东西！你知不知，你现在已经是半夜威胁李清风加清剿组的筹码了！”赵琳莉凑近我的脸，她的声音在颤抖，而我始终不敢发言。

“只要你死了，你跑了，半夜的筹码就不见了，李清风就不会加清剿组，就不会那么痛——可是啊，张静语，我给了你这么多机会，一遍遍告诉你你不是一只狗，你是张静语，你是人！

但你为什么还不逃跑？你只要跑了，哪怕被路上的车撞死，被李清风这个神经病掐死，让半夜把你抹掉，李清风就再也不会加清剿组了。”

赵琳莉说了很多，她晃着我，让我努力去听她讲的这一切。

清剿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暗杀组？筹码？威胁李清风？赵琳莉到底在说些什么，她苦恼些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