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然后盛约把衣服穿好，把他手机的闹钟关了，调成静音，临门前又亲了他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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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就是这样了，不心好不好，饭不能耽误。

他在床上呆了很久才起来，昨晚得太过火，现在浑上哪都疼。但是的酸痛没对他造成困扰，他仿佛灵魂离了外，一整个早上——早上已经结束了，应该说上午——都不知自己在什么，脑非常迟钝。

刷牙的时候，柏方时终于克服了莫名的抗拒心理，看了一时间。

他隐约记得自己有回应，似乎又没有，他睡得太迷糊了，盛约故意不叫醒他，就这样连再见也没说，非常安静地走了。

他去洗了个澡，赤着回床上躺，努力了一会，没睡着，于是拿手机上网。

吃了饭，又整理房间，亲手了一次大扫除，柏方时本来就不舒服，忙完这些终于觉得累了。

今天是他们分开的第一天。

不意料，已经快到十一了，盛约这会应该在飞机上，他用冷洗完脸，稍微清醒了一，从浴室来，查了查这趟航班的降落时间，准备到时再给盛约打电话。

意外的是，盛约竟然也发了一条。柏方时翻到时以为自己看错了，仔细确认了好几遍发博时间——不是微博时间线错、把旧博上来，是今早新发的。

今天是圣诞节，他看见微博上一片庆祝才想起这回事。顺着首页往，很多人都晒了节日照片，有一个朋友很过分，把过去几年和自己女朋友的圣诞合照拿来，拚了一个九格，直言“谢今年依然陪我过圣诞的你”，看得柏方时一阵胃酸，忍痛了讚。

柏方时不确定是不是梦。

弟弟呢?他在吃飞机餐么?

柏方时把昨天晚上扔锅里的面条捞来，丢垃圾桶，一边饭一边想，盛约在国外的衣住行都安排好了么?这祖宗是个挑剔，好在他以前就在那边上过学，不至于人生地不熟。

盛约是独自一个人上飞机的，没把狗抱走，柏方时从卧室来才发现它在客厅里乖乖呆着，一看到他，不不愿地走近了几步。柏方时懂了它的意思，立刻脑补一副画面——盛约临走之前和它别，警告它要听哥哥的话，不许闹。

累有累的好，至少又忙又累的时候脑袋能放空，什么都不会想。

柏方时低笑了一，笑意没到睛，惆怅地叹了气，然后去喂狗。喂狗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也该吃饭了，从昨天午到现在，他一东西都没吃，中途又了消耗力的剧烈运动，现在忽然想起来，饥饿的胃顿时开始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