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度十指握，姿态放松地靠在车上：“哦，可是一般人都不知这个词的意思，你是怎么知的?”

寒江雪一愣，这词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常见的词，他边的人本就不用。

寒江雪脑海里像是有什么像是蒲公英般细碎的徐徐飘过，每一粒里都好像隐藏着某些沉睡的记忆。

但到底是什么记忆，寒江雪想伸手去抓，那蒲公英就被一阵风散了。

“到了。”

车停，寒江雪不知发呆了多久，燕飞度也不喊他，只等到了才说了一句话。

寒江雪了车，还在思索，难自己真的失忆了?

等寒江雪抬看燕飞度时，却愣住了。

一袭青衣的学士与来往众人相互拱手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，面对老臣不曾躬，面对职位低微者也不需他们行礼。

客气是这世上最亲切的表象，也是最冷淡的疏离。

“这是小侯爷?”

寒江雪站在那里，没有谁能略得过他。

寒江雪拿起礼仪，互相问候，有些张时，燕飞度两三句话就替他把人打发走了。

自然是走着去，在宽阔的上，太监在前方提灯引路，大臣们也走在前边，寒江雪和燕飞度则徐徐走在后方。

寒江雪见左右无人，突然对燕飞度说。

“你刚才在门时好奇怪，你平时好似不是那样笑的，不大像你。”

燕飞度微微一怔，随后笑着问：“不是那样笑?”

寒江雪立刻指着燕飞度的嘴角：“就是这样，假笑！”

寒江雪嘴角微微一牵，眉冷淡，活灵活现地模仿着燕飞度。

“你这样笑的时候，就比较真。”

寒江雪又模仿燕飞度叹气。

“这样也是真的。”

最后在午后最炽灿烂的光，寒江雪脸上了一个眉角俱是温柔的笑。

“还有，这样也是真的。”

寒江雪耸了耸肩，像是因为发现了燕飞度的秘密而得意：“你就算不那么客气，好像也没关系。我反正不觉得有什么不好。”

燕飞度难得语滞，他结微微一，随后真心实意地低语了一句：“……饶了我吧。”

不许别人喜你，却总让人更喜你。

世人，第一许会溺于相，其次温柔，最后便沉沦于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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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宴上，照官职，燕飞度是不能与寒江雪坐在一起的。

隻他语气温柔，请求亦有礼，还有那痴人的传闻加成，燕飞度就顺利地和寒江雪坐到了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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