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时节去桃落，许能吃上饼，你……”

燕飞度一时无言：“……那你哭什么呢?”

燕飞度笑了：“那么我在你里没有改变就好。你初见我是什么模样，现在我亦是什么模样。”

寒江雪还是不说话，过了一会却抬爪抱住了燕飞度的两手指。

寒江雪这话说得没没尾，燕飞度却听懂了。

燕飞度用手了寒江雪的泪，认真地看着寒江雪。

“我白日去桃落学剑，天黑前回来，我跑得很快，还能和仙人一起吃晚饭！”

寒江雪摇，张开三嘴气：“要去的。”

燕飞度了寒江雪的小爪，开玩笑般说：“别哭了，泪珠这么大一滴，比爪还要大啦。”

“仙人要赶我走吗！”

小兔沉默了一会，抬爪了泪，泪又啪嗒掉来。

原本燕飞度还想说既去拜师，艺成之前可由不得任，却又听寒江雪说。

他不知自己原来这般让小兔心。

自卑，又说。

燕飞度抬看着院外那漫山遍野的桃，像是回想起了在桃落的日。

“人会大，历过世，见过不同的人，不可能百年前如何想，百年后也这样想。我不讨厌桃落，只是事上有了分歧。”

寒江雪着鼻，从寂中知桃落的真相后，他苦苦思索了一天，总算想到了解法！

“我，我不能走读吗?”

“你不想去吗?”

“仙人，你把桃落说得这样好，那为什么要离开桃落呢?”

燕飞度：……你好像在说一些很新的东西。

燕飞度话未说完，却见坐在膝上的小兔吧嗒吧嗒掉了泪。

“因为你独自一个在这里，谁陪你呀?天这样冷，仙人又不好，穿得很少，又整日躺着，都不知在什么！”

“坏人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

小兔听得有些懵懂：“可我觉得仙人很好。”

寒江雪想“那就要来坏人吗”，可是燕飞度在寒江雪这里却不是坏人。

“那你要去桃落，又要陪着我，哪有这样两全其的事呢?”

“我的敌人里，我是坏人。在意见相悖的人里，我是坏人。若这么看，我确实是坏人。”

燕飞度微微一愣，随后笑。

“你狸也得好，和真的猫儿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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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飞度听着这番话，竟有些像凡间空巢老人的形容。

燕飞度手指一颤，竟生了一些手足无措的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