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偶就跟着寒江雪到了院墙，小兔三两到人偶的，正好趴在墙，一对兔耳朵和一双兔儿看着院外。

大多纸人总会让人觉得不详，联想到丧事与死亡。

一名画着猴童脸谱的纸人在一声锣鼓之后，提起衣摆，款款上前唱。

提着灯笼的并不是人。

这十二隻纸人行动诡异，脚漂浮，却不曾让寒江雪害怕。

他走到外边，原本在劈柴的木偶兔又去地去了，好像从试武人偶完全跨行成了洒扫人偶！

伤心，平常都是吃撑的。

猴童当即原地连翻了上百个跟，直看得寒江雪都大了嘴。

哎呀呀呀，好不威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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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，二，三……一连十二盏赤红的灯笼，像黑夜里漂浮的红火，明明灭灭，一一地朝这边行来。

“左文臣！右将军！快快上前来，与我同去降妖伏！”

猴童振臂一呼，后就有两名纸人提灯上前，一个手中拿一把折扇，另一个手里却持一柄大锤。

要是因为他敲门喊叫，让仙人岔气，那毒又溜回去怎么办?

那声音越来越近，寒江雪侧望去，就在这漫漫黑夜中，看到了一条赤红灯河。

小兔正烦恼时……却突然听到了声音。

“正是光好时节，山烂漫，蝶舞芳菲。”

铜锣与铃鼓，唢呐同二胡，在这十二隻纸人后飘来，无人奏乐，弦乐自起，弹奏着凡间闹的烟火。

“呔！定是住了妖鬼怪，魑魅魍魉，才使天时逆转，民不聊生！”

算是吃了个八分饱吧。

“这是何啊?”

若在凡间，戏台上的武生使了真功夫，铜钱银早撒上去了！

他已答应过仙人不能跑，那么看看总行吧?

“怪哉，怪哉。”

它们虽然衣袂飘飘，浑洒金，当那灯火照在它们脸上时，便能看清是纸扎的人形。

那声音由远及近，像是夜半三更打更人敲响的铜锣声，又像是戏院即将开场时发的锣鼓声。

寒江雪看得都屏住呼了，不知不觉竟站在了墙，踮脚去看。

“不知，不知。”

寒江雪一时无言，想去问问燕飞度，又不好打扰仙人。

“行至此，却见冰天雪地，一片银白素裹。”

寒江雪竖起耳朵，叫了一声寄灵人偶。

有的纸人扎成寒江雪也知的飞天模样，有的则是憨态可掬的钉耙猪妖，还有的则是橙红的小浣熊，另有翩翩公，官家小，还有画着脸谱的旦，青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