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树如今势弱，哪怕是蚂蚁经过，也不会声叫它。会开喊你……”

燕飞度角微弯，了小兔的额。

“许是因为你，又弱，又小，又心善。”

寒江雪原本还要反驳他一也不弱小，听到后来就立时转过对那幼苗说。

“放心！我不会伤害你的！要喝啊，我这就给你倒！”

小兔蹬蹬蹬往跑，燕飞度袖手站在那幼苗边，望着天上云卷云舒，隐约像是看到了一血的霞光在云层中如雷电般一闪而过。

明明该是万里无云的晴日，可是现虽有日光，云层却辽远厚重，又不似雨，凝滞得令人不快。

燕飞度亦懂得天象，只看了两便不想再看。

一细微的脚步声传来，一叶盛着的芭蕉叶被寒江雪在上端了上来。

小兔小心翼翼地给那幼苗倒了一，一边倒一边问：“这够吗?会不会把你的泡烂啦?不能喝太多，你是树，要自己撑过风日晒才能大啊！别叫我小，能不能叫我大哥啊?”

燕飞度看着寒江雪认真和幼苗讨价还价的模样，那原本烦闷的心竟渐渐消散了。

等浇完了，燕飞度朝寒江雪伸手，示意小兔上来。

一人一兔缓缓往山走，寒江雪坐在燕飞度掌心里，突然笑了。

“有话就说。”燕飞度是不知这小兔又在想什么天行空的东西。

“仙人，”寒江雪扒拉着耳朵，对着燕飞度笑嘻嘻，“你现在是不是好喜我啊?”

燕飞度怔愣：“你之自信真是万中无一。”

寒江雪知燕飞度是个害羞的人，轻咳一声开始举证。

“我刚来的时候，你可不会让我坐在你掌心和肩膀上，”寒江雪又用小脑袋了燕飞度的手指，“也不会想要摸我的！”

燕飞度倒打一耙：“不是你让我摸的吗?”

小兔一愣，随后又一副“嗨，懂你”的表。

“行吧行吧，都算我的。”

燕飞度竟莫名觉得被小兔容让了。

不过，摸就摸了，柔顺又像蓬起的团，确实很好摸。

“哎呀！仙人！不能摸我的尾！”

寒江雪突然在燕飞度的掌心里起来，两爪捂住了小。

燕飞度挑眉：“你的弱?”

寒江雪又摇：“家里待过，兔兔尾连着，得是特别特别亲密的人才能碰！”

“哦?你家里还教了你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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