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甬中着凛冽的冷风，但那微光却十分，依然在黑暗中定不移地闪耀。

这块石看起来平平无奇，在燕飞度伸手一敲之后，却突然动了起来。

所幸那市集的就在这里。

“然后，我们便一路前行。”

寒江雪的喃喃自语似是让燕飞度听见了，他的手指轻轻了小兔的脑袋，示意他看前方。

黑暗的甬，只有一微光亮起。

因为他们正走在一条蛇的腹中！

如同墙上的白灰墙碎裂一般，纤薄的碎石簌簌落，那石居然是一张大的石人脸。

等走来后，他才知为什么这市集是动的。

石脸慢慢把嘴张开，了一条漆黑的通路。

寒江雪站在燕飞度肩上，两隻小爪拿着一盏兔耳灯笼，小心地注意着不要让豆大的火苗熄灭。

光闻气味，就知这是一条很老很老的蛇，要是加把劲，能活到这个岁数，早该能登天化龙了吧?

己去买小鱼回来的狸，不过寒江雪可以！

“它是动的。上一次它现时，是在万里之外的西域黄沙。若有人要买里边的东西，要么是万幸误，要么是专门派了人等在那市集之中，等到一次市集落地时，再去通知要市集的人。”

“倒也是个好主意，”燕飞度低将寒江雪拎起，放在自己肩上，“可惜那市集规矩多，若不是自己亲自去买，怕是买不到想要的。”

……

妖鬼市集听起来像是个修真界里常见的名字，字面上看，也就是妖怪和鬼一起开的市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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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江雪呆呆地看着那一丝光都透不去的路，闻到了一阵腥风。

燕飞度徐徐山，以他现在的力也走不了太远。

“运起妖力，想象手中握着一盏灯。”

但只有去过的人才知，那市集里什么东西都有，只要得起价，就能到手。

样样都有来历，件件都是奇珍。

“接来就要靠你了。”

可这样珍贵又古老的市集，名声却不响亮，寒江雪也没听过。

等院大门打开后，寒江雪好奇地左右张望。

燕飞度一直不声，但偶尔会伸手摸摸寒江雪的背，似乎再让它不要张。

“它平常都在哪里开啊?”

在里边的卖家大多是些寿限将至的老妖老鬼，能拿来的东西都是不知藏在巢里多少年，又是从什么时候到手的。

可是……寒江雪能不张吗?！

在穿过桃林之后，燕飞度在一块石前停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