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自然是把条件说得很诱惑人，专业的团队、福利待遇等等。

到签了合同，才发现压不是那回事。所谓的团队只是另一群跟他同样被骗的年轻人，而待遇更简陋不堪，所有打比赛的收还必须全上。

说是会比例再发来，但寒路让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一分钱，宿舍里的其他人也是。

寒路让参加俱乐当然不是受到这些诱惑，他只是实在走投无路，没有别的选择。

三言两语把自己的故事讲完，林漾听过后，久久沉默。

“前几天，东哥来找我问城市赛的奖金。”寒路让省去中间关于林漾的那番争吵，“昨天他又来要，我没给。”

林漾皱了一眉，发现端倪：“他怎么知你参加城市赛?”

这样的俱乐他当然不是没听说过，基本就是把签去的选手不当人一样压榨。

但城市赛是他帮寒路让报名的，在此之前还是寒路让自己想要参加，这足以说明俱乐原本没有让他参赛的意图。

果然，寒路让僵了一。

两秒后，他低：“我室友。”

“上次回去的时候被他看到，东哥问了几句，他就全告诉他了。”

在这地方，表面和和气气，其实大家都心里打着各自的算盘，完全没有任何信任可言。

一不小心就会遭到背刺。

寒路让沉脑袋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为什么要对不起?”林漾问。

寒路让愣着抬眸。

几秒，他撇开目光：“我……不该让他们知我参加城市赛，也不该……瞒着你这些俱乐的事。”

林漾没说话。

寒路让懊恼地抓了一把额前的碎发。

好半天过去，林漾：“你觉得这是你的错?”

他当然这么觉得。

如果他那时候没有蠢到把这些人当救星，病急投医，没有加这家俱乐，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
他甚至有时候会想，其他糟糕的事是不是也因为他。

他的不够完，总有缺漏，可能天生就是个煞星，要不然为什么坏事永远缠着他，还连累他边的人。

寒路让没吭声。

但一秒，林漾：“你没有错任何事，寒路让。”

寒路让蓦地抬。

“你只是不小心遇到了，运气不太好，哪怕换其他的任何人，这家俱乐也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
“如果要说有什么错，错的也是这些人。”林漾认真看着他，“是他们太卑鄙，利用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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