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容时说：“你看见窗上的玻璃风铃了么?这还是咱们一起去旧货市场时买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易晚很少说这要求其他人跟随他去某件事的话。喻容时也只是说：“好啊。说起来，今晚是平安夜来着。”

餐桌上又变成空无一。易晚坐在餐厅里，等着喻容时把餐放到槽里。他听见喻容时在里面说：“易晚，前段时间我们都忙。厨房里留了不少灰呢。要不然今天在家里大扫除?”

在镜里观察自己。他将镜里的自己视为一个客， 如过去他观察外世界一般观察他自己。眸、眉、生活， 这让他想到是什么组成了他。于是灵魂回归， 他达成了自己的灵魂与之间的和谐统一。

房间里静悄悄的， 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。易晚从盥洗室里来， 餐桌上空无一。他再转过来时，喻容时已经从厨房里走，端着两碗粥放到了餐桌上。

“嗯。”

他坐在喻容时对面喝粥。方才他站立的地方，是两个人的照片墙。中毕业时的合照，大学毕业时的合照，近期门去公园、去雪的照片都在上面。喻容时说：“今天想去哪里， 去， 还是留在家里?”

易晚说：“回来后收拾吧。”

喻容时说：“家里纸快用光了。后天去超市买一。”

易晚说：“好。”

易晚说：“路上再说吧。”

喻容时终于低笑了。这一笑很轻，隻让易晚从侧面捕捉到一弧度。易晚站在电梯与公寓门之间，：“……你不想门是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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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容时说：“你看到早上那个dna螺旋新发现的新闻了吗?这次你怎么看?”

“吃早饭吗?”

但这会儿大门大开着， 喻容时站在门， 伸着脖看里面， 久久没有动作。易晚问他：“怎么了?”

“收拾好了?”

易晚说：“跟我走吧。”

“年底，天太冷了。”喻容时说，“易晚。我真想要待在你家里。”

“嗯。”

喻容时说：“好。我老师家有个闹的圣诞派对，明天我们一起去吗?”

易晚说：“知，这个房里，每一都有你的痕迹。”

喻容时终于从厨房里来了。他披着黑大衣，白围巾， 看起来就像易晚一样净。时针指到了“10”，他们离开公寓。易晚站在门边， 等喻容时反锁门。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么的。

易晚说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