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和孤独，都会诞生幻想。

但那是那些人的错。易晚说。

……

嫉妒、逃避、愧疚。

但“祂”会觉得，那是“祂”的错。没办法光明正大地说遭受不公，还会觉得自己相当卑劣。

易晚忽然明白了。

又或者。

易晚在脑海里闪过这个词。

你不如你的哥哥那样优秀。

他了什么吗。他对声音说。

‘在你之前我们了一个孩，如果是他/她，会比你成绩更好，更优秀吧。’

然后就是平均值一般的人生……如愿以偿的背井离乡，大城市，挑战，娃，没有考移民的能力，父母的失望，压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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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恨都振无力……因为不知去恨谁，因为自己的“德瑕疵”，让恨不理所当然。“祂”的存在让自己的“哥哥”错过了怎样的人生呢?

天空中开始飘浮粒，很多，像是烧飞的纸钱的碎片。易晚说：祂在想什么?

每个人都听说过这些话吧?

声音说：“祂”曾经想过，要是哥哥死了就好了。可他居然真的死了，就像是“祂”的诅咒一样。

烈的恐惧与负疚，会让人睡不好觉，会让人发疯……的人，会偏执地想要承担更多的责任，想要变得更，来证明自己没有错……又或者，改过自新。

不， 他没什么。甚至可以说， 他确实成绩很好，又对人很好，尤其是对“祂”……你知么，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，大多数时候，“哥哥”总会比“妹妹”更受优待。如果那哥哥恰好没什么错，就更会让人发狂。

之前那段村庄里的“哥哥”的死，其实是一比喻象征。“他”可以不是哥哥，不是这样的事件……它可以是不小心丢了的药，不小心害死了家里的，不小心偷了小卖的东西，偷了家里的钱，不小心“生而为人”，生而为人，不那么优秀，不那么貌，不是男人，没有超能力，有胎记，不聪明，不能恰好地生在母亲的非事业上升期……等等，让人觉自己生就带来原罪的东西。

易晚继续往上走。白的粒像是海涛一般在涌动，然后汇成了山洪……泥石……小小的影上山去找另一个小小的影，被泥石淹没其中。

又或者。

‘因为你，我们没要弟弟或者妹妹…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付的?’

哥哥。

另一个小小的影其实没有上山。那是一个恶作剧。“祂”呆呆地立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