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吃冰?你的冰化了。”顾若朝一指他的手中。

哈哈哈。

顾若朝莫名其妙。他听见易晚又问他：“读完大学后，你打算什么呢?”

“欺负?什么欺负?我欺负她们什么?”顾若朝莫名其妙，“无冤无仇的，我欺负女生什么?”

冰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线，“咚”地一声掉垃圾桶里。易晚看着指尖残留的黏腻，他张开两指，又合上，糖就像蜘蛛网，把手指们粘住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未来会有那么好么。”

会有那么好么。

“没有这个打算啊！我要走的路很呢，连我自己都不知，我最后会走到哪里去。在不确定能不能和对方携手一生、一直肩并肩走着的况，我是不会去耽误对方的人生的。当然，也不会因为他/她停我的人生。”顾若朝说，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你在棕南外国语有喜的女生了?听说那里读书的都是一些大小……”

“怎么又开始悲观了?易晚，你以后想去哪里?你和我去一个大学吧?你一定能考得上。”顾若朝把化掉的冰从他的手里，扔旁边的垃圾桶，“让我猜猜看你适合读什么专业……金，嗯，一看就不适合。心理学，你不是那块料。天文?或者理?我觉得天文不错，搞不好你也可以学开普勒，搞个易晚三定律之类的，哈哈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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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坏笑起来：“你是问我有没有谈恋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他渐渐地不说话了，茫然地看着易晚的神有一些恍惚。易晚说：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
“啊。”顾若朝向后一靠，着半冰，“不知十年后的我在什么呢?真想快大啊！”

绿的冰化了，黏黏腻腻的，像是绿的怪从易晚的手指间来。易晚茫然地看着手，任顾若朝一边抱怨他一边给他递纸。

乌云渐渐掩过太，在易晚脸上投一片影。气氛好像有冷了来，顾若朝看着半边暗、半边明亮的他，用手在他跟前晃了晃：“什么欺负……哦！”

“读博，或者创业吧。不清楚，我最近看网上，说虚拟货币、自动驾驶和元宇宙会是一个投资……我觉得我可以研究一。还有波士顿动力，你看过他们研究的机械狗吗?真酷！”顾若朝眉飞舞地说着，“啊！一想到未来有这么多可能，我就激动得不行。不过以我的才华，我去哪一行都会是佼佼者，哈哈！”

就像他真的过什么不好的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