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晚表寡淡，似乎并不想解释。她偏着看易晚，神态居然还是俏的：“算了……我就说你很聪明。我就不问，你是怎么推理来的了。”

易晚说：“后车厢里装的是汽油，是吗?你打算用它什么。”

“什么呢?”林梦用像是唱歌一般的语调说着，“你觉得我想什么?”

“你发现宋助理的谋了。你想要报復他。”易晚平静地说，“前天，你在演他?”

林梦那时一定已经发现在偷听的易晚了。这个问题不用问。

“这你也知?是哦。早在几天前就发现了。或者更早，我就明白他的目的了。”林梦说，“你知我原本想要建立联系用来重生的，是谁的么?”

她说了熊小的名字。

被池序救的女孩，再次卷了新的纷争中。

很悲哀。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，就无法不成为猎，就无法独善其。

“年轻、漂亮、家境优渥，很好的素材。不过得到熊小的的可能不大。我和她没有那么多……关联度。而且和宋澄商量后，他告诉我，这更好，更有戏剧。他说得对，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掉秦雪心。我那时狼狈得像是一条浪狗，又断了，以后再演戏没戏了，蓝光穷追不舍。我不可能忍受这样的生活，于是只能重生。”林梦皱了皱鼻，脸上带着天真的残忍，“直到前几天我发现啊……宋澄想用我当炮灰，给秦雪心垫脚。”

易晚说：“尽其用，是蓝光的风格。”

林梦又笑了，里尽是镜蛇般的毒：“是啊……想不到我也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了。宋澄真是尽职尽责，就像他当我助理时，也是那样尽职尽责，学得很快。所以我改变主意了。我要放个大的烟，送他和秦雪心一起地狱。”

她看起来疯狂又怨毒，是走投无路者的末路狂。易晚被枪抵着，平静自己的呼：“你可以不这样的……”

“带他们地狱?”

“我是说重生。”易晚说，“你原本至少可以留在自己的里，她得不差，至少你还有很多朋友会帮你……唔！”

易晚背上冷汗涔涔，因为林梦抓着他的脑袋，狠狠地砸在车上！

易晚疼得脑袋里都是眩与回声。林梦扯着他的，在他耳边歇斯底里地说：“你在说什么?你的意思是，我就该忍受那样的生活，像狗一样的生活?被公司陷害，被秦雪心那婊抢走自己的位置。我兢兢业业，我那么多年，维持完，一个天之骄女，我把我的一切都奉献给‘完’了，你们想夺走就夺走?想把我当玩，想扔掉就扔掉，想毁掉我的一切就毁掉我的一切?因为什么‘题材过气’……你们当我是什么?！”

“你们当我是什么?！”她咆哮，“我为‘完’了那么多！那么多！其他人得到吗?得到这个程度吗?”

林梦说得没错。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都知，白月光林梦在维持完上达到了几近疯的程度。她控制饮，确到克数，控制言论，确到每个字。就好像她一直在靠近一个极度确的标准，让自己能成为唯一的“神之女”，被天最眷顾的女孩。

这“完”的生活是痛苦的吗?当然是痛苦的。

易晚开始呕。或许是受伤，或许是还没痊愈的烧，或许是因为车……林梦还在他耳边说：“像你这样轻松的废品懦夫什么都不知……你凭什么质疑我?凭什么把我当成一团垃圾……”

“小梦！”驾驶座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，几近哀求，“小梦！”

林梦不说话了。

中年男人和林梦的关系不一般。林梦打定了主意要自杀般的袭击，他居然跟着她上路，还用这样的语气哀求她、里面还带着失败的安……林梦像是冷静了一。她冷笑说：“是啊，你懂什么。你又懂什么。从未努力过的所有人，都懂什么。”

中年男人不说话了。

易晚靠在车窗上发抖。纷的画面像是万筒一样在他的脑袋里打转。林梦继续用枪对着他，语气轻蔑：“易晚，你的语气多在上，多冷漠啊……这是什么样的语气?贵的路人?贵的观众?易晚，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。”
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易晚从咙里声音来，“什么也不是。”

林梦笑了，用枪在他的腰上、脏的位置来回。这一笑让她看起来神很好，秦念平凡的脸上也显若：“好……你不想问问，我为什么要绑走你吗?”

易晚说：“因为我发现了你的份。或许不止……”

林梦：“嗯?”

“其他人会说，是因为那场《最鉴宝》里我的表现。其实，你在薄家的那场拍卖会上，或许就注意到我了。”易晚疲倦地说，“是吗。”

这一次林梦又被易晚震惊了。她怔了怔，：“是啊……呵呵。‘是谁救走了秦雪心’呢?这是我从那天起，就有的问题。除此之外，还有另一个问题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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