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你的格。”易晚依旧坐得端端正正的，“违背自己的天去维护一段粉饰太平的，早晚会有相看两厌的一天。”

易晚说：“我向来不主张涉其他人的个人选择。”

易晚也从车上去了。池寄夏踹了一脚前座。他听见脑海空灵的声音：

“他们觉得我，是怪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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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自己是不是现幻觉了……我觉得念儿，她好像不是念儿。”秦雪心快速地说，“你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吗?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很多细节，太多太多了。我躺在她边，什么也不敢说。你能帮我确认一吗?”

易晚说：“是吗?我是觉得，照你的格，如果有什么事发生，你是会有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帮上，痛苦得想死的那一天的。‘躲小楼成一统，他夏与秋冬’，这句话不适合你。除非你打定主意想浑浑噩噩地死在狗窝里。唔……那也是你的自由。”

今天梁院也没来，还在医院里守父亲。钟老也解开了对薄绛的心结，他甚至从自己的座椅上来，主动地尝试去舞薄绛用的剑。薄绛贴心地帮他扶他的手，气氛一派祥和。

钟老私底找人去查了薄绛休学的原因，还有梁院拍摄视频的事……和梁老教授不同，钟老在学界还是很有影响力的。只能说，父亲从病院里来的那一天，也是梁院面对“现实”的那一天了。

我们这样的金手指。

今天没有秦雪心的戏。可她着墨镜，穿着一灰扑扑的衣服，很张地来找他。易晚睛问她：“?”

“易晚，易晚。”

池寄夏：“啧，别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似的。”

“烟对灵魂不好。”他说。

“又是难句……啧，真是你。”池寄夏说，“行吧。他们生气，我理解，你无所谓，我也理解。你们想拯救世界就自己去拯救吧。我不会帮助你们，也不会拦你们。”

他这回是把烟扔到一边去了，又说：“一早上只有你对我说正常的话了。怎么了，想对我说教了?”

“我没想到你是个禁主义者?”池寄夏。

车厢里想起一烟。易晚在这时终于回了。

于是薄绛今天的拍摄可以说是非常顺利，没有什么需要盯的地方。考虑到这两天运气会很差，易晚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，裹着被打盹。打盹到一半，他听见秦雪心的声音。

直到确认两人远离人烟，秦雪心才敢开。

“别他。”池寄夏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