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明远：“真的没有继续消散了啊。”

“雪了！”不知是谁先开的。

易晚也对着天空：“圣诞快乐。”

喻容时坐在旁边喝。他看着玩闹的三个人，神态温柔。

留有话要谈的薄绛和薄明远，四个人一起坐在了另一边的台阶上，像台阶里来的四丛芦苇。丁别寒正低着喝，就听见易晚：“丁别寒，你是因为一开始就知薄明远最终会因为重逢消散，所以才对他比较容忍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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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吵啦，哥哥。”薄明远说，“我剩的时间不多了。能够再次看见你，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易晚说：“唔……”

他往易晚的边靠了靠，让他能埋在自己的影里。

喻容时一手拉住丁别寒， 一手拉住池寄夏：“好了，就让他们两个独一会儿吧。”

丁别寒说：“鬼魂最终都是要消散的。”

“你们有没有考虑过， 隔着一堵墙说话?”

三分钟后。

池寄夏在旁边起哄：“啊嘞啊嘞?我们的小丁很温柔嘛。”

他：“你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
家人们。

丁别寒看了一易晚和池寄夏，对着他们哼了一声：“……圣诞快乐。”

易晚的声音就在这时缥缈地传来了。

……

丁别寒依旧酷酷的：“我没有需要去想的人。”

薄绛垂，他觉得自己的嗓里被了一团棉，一时间开不了。

易晚着众人的目光， 悠悠：“钻了一个逻辑的bug， 没有面对面见面， 可能就不算心愿达成的‘重逢’了吧。”

“他的。”池寄夏笑了，他把双手成喇叭的形状，对着天空大喊，“圣诞快乐啊！”

丁别寒：“这话从你嘴里说来真是好恶心。”

池寄夏：“卧槽易晚，你怎么想到的?”

喻容时握住了易晚放在边的、冰冰凉凉的手：“要快乐啊。”

易晚：“也可以说是尊老幼……”

系统。

丁别寒一咳了来。他面无表地：“别说那么奇怪的事。”

易晚低抠着自己的手指。喻容时知，他是想起自己的婶婶一家了。

细细小小的雪从天空中飘来，像是椰酥撒在了梅糖上。池寄夏看着天空中落的小雪，：“快跨年了。不知薄绛在和薄明远说什么……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个……嗯，人。要是跨年的时候它也在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