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晚问他：“你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喜演戏。可你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居然会这么认真，好像认可自己是此世间的一员一样。

“但稍微可以忍耐了。”薄绛说，“既然来了，就事吧。”

“看起来神状态好转了啊。”池寄夏凑过来搭他的肩膀，“队。”

只是专家们一直不怎么满意。连带着导演，也渐渐被影响，减少了对新人的容错率。

比如今天。

“卡！”叶导喊着，“停一。”

他对薄绛说：“薄绛，你先休息一，再想想吧。”

重拍十几次，在这三天里，并不少见。

说实话，薄绛很沮丧，也很厌烦。

“你在领悟一吧。”叶导对他说，“薄九是一条野狗，而不是一个贵公。野狗知么?躺在泥坑里，满泥，很狼狈，没机会，也知自己很狼狈。然后还是要咧开牙龈脓的嘴，也要凶狠攻击的姿态。你太端着了你知么，薄绛?”

还有钟老在后面轻轻摇。

“明明在学业上更有天赋，在演戏上也没什么天才。怎么就……”

烦死了。

这所谓的好意烦死了。

指手画脚。

薄绛只能坐回旁边的椅上，连累和他对戏的秦雪心也要重拍。秦雪心坐在他边，用汗巾脸，对他“喂”了一声。

他转过去。

“你是第一次演戏是吧?没事，重拍就是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急的。”

人意料的温柔。

“这算什么，人设的一分吗。”薄绛说。

“人设”两字不言而喻，当然是指秦雪心扮演“女主”的如今。

秦雪心：“吃枪了你?安你你还怼我?算了，谁让你是大少爷，本小不和你计较。”

女人忿忿地用汗巾了一把脖，语气又放了：“算了。你第一次演戏，受挫折发脾气正常。以前我也像你一样发脾气呢。”

薄绛有意外。他沉默着不说话，秦雪心和他印象里那个在薄家攀龙附凤的女人确实不一样。

‘她和你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。就像光和暗的对照一样，如果你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去的理由，你应该去看看她。’

易晚的话言犹在耳。

秦雪心又把录像拿给他看，：“你看这段，看到这里没有?你仰得太，被人踢膝盖要跪也是一副在上的模样。这不对，你应该表更屈辱一的。而且你心应该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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