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晚：“然后呢。”

池寄夏大为不解：“这不是很好吗?”

战》有忙啊。”

易晚终于转看他。尽易晚表寡淡，池寄夏依旧从他的里看了吃惊。

易晚：“嗯。”

这是什么哑谜。

优雅，实在是太优雅了。池寄夏继续坏心地：“所以你看，喻容时本不怎么在意你嘛。”

池寄夏：“嗯?”

“喻容时好几天没来找你了吧?真正你的人，即使是被埋在棺材里了，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‘我你’吧?就像之前那个视帝你知么?为了去接负气走的男友，当场从直升飞机上来……”

“这样让他看起来更像‘人’一。而不是一个没有私的、为了某人某事而被打造来的怪。”易晚说，“你不觉得很恐怖吗?一个人，为了向外界付而活着。明明他自己也不舒服，明明他自己应该觉得不舒服，却还要讨好地去外界的英雄和圣人。对人也是，百依百顺，完贴，只要人需要，他就什么都有。就像……他拥有的一切，都是为了使用他去实现某个现在看不来的目的，而被准备来的。”

这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完男友吗?

池寄夏原以为易晚是被戳到痛了。可易晚最终淡淡：“喻容时这样，才让我觉得好了一。”

池寄夏忽然觉得易晚变得陌生了起来。平日里的易晚呆滞而沉默，此刻却像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灵魂渐渐剥离开了自己的躯壳。易晚说：“直到最近，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‘人’了。”

池寄夏：“……他沿着海岸线，狂游了一百海里回法国，终于从诺曼底登陆，和他的男友在海岸上接吻。这张照片被记者拍了来，被誉为新世纪最优雅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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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寄夏说：“因为他没续签证。在法国待过了允许滞留时间，被驱逐境了。”

……这故事也太地狱了。易晚说：“为什么要游回去?不能飞机开回去吗?”

易晚摇。

他也会独立。

易晚这是停手上的动作了。

“他不像一个人，而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被牺牲的材料。而且显然，他过去对此毫无察觉。人有嫉妒，人有私心，人有虚荣，人有愤恨。他没有。”易晚轻声说，“亲说要利用他也好。亲说需要他合作也好。只要开向他帮忙，就能绝对得到回应，就像许愿机……太不合理了，不是吗?我难以接受……这样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