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晚：“可能寄夏就是太有良心了，之后就退电影圈了。”

“退电影圈是因为愧疚?我看他就是想摆烂赚钱了。这几年演的都是什么破东西。那些人还说是我把他凶跑了，什么人这是……”梁辉实开始。

梁辉实这有复杂，讨厌有，恨也有，惜才也有，还有说不清不明的别的。可他一个普通人，哪能知池寄夏、池秋和池序之间的纠葛，更不能知池寄夏还有个系统。所以对于他来说，池寄夏莫名其妙心理崩溃、开始摆烂并演砸他电影这回事，终究只能是一团帐了。

易晚于是隻说了一句话：“梁哥觉得他这次演得怎么样?”

梁辉实这回静了。

半晌，他看着池寄夏说：“演得不错的，超乎我的想象。”

易晚又看薄绛……薄绛还握着他的手腕呢。清冷人低声：“演得很不错。”

“很像。”他又说，“我没见过父皇这时候的样。可池寄夏演得，让我觉得，他就是这个样的。除了父皇自己的摆烂狂妄，还有朝廷上派系丛生，导致的他的厌世和无所作为。”

他又加了一句：“或许父皇自己也不知。他宣布自己要沉迷修仙时，是对台的大臣们有过劝阻他的指望的。”

这就是演员的自我修养和隻沉浸于角绪的区别了。

薄绛父皇的理智那时不能理解自己所于的境。他沉浸在狂妄、自暴自弃、想要享受和厌世的绪里。他并没有意识到，自己曾有过希望也有过绝望。他并没有意识到，在那个时代里，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恶又可悲的小丑。

池寄夏把他上的那荒谬和悲剧演来了。

叶导也看着池寄夏，目不转睛。所有人皆是。

可只有梁辉实说了一句话。

“我觉得池寄夏有些慌张。”他皱眉。

易晚和薄绛转看他。

“理说。池寄夏不应该这么慌，他演得很好，角也揣得很好，应该有自信。”梁辉实说，“他在担忧什么?好像不只是演技，还有剧外的东西，看不来……”

奇怪的预动了动。易晚试探：“梁哥，你怎么能看来?我们和叶导都没看来。”

梁辉实说：“你以为我在电影扑街后的这几年里都在什么?”

当然是一直盯着池寄夏的演技看。

他反覆地思考拍摄过程，看池寄夏后来演的烂剧，分析池寄夏的心和演戏结构。这近乎偏执的行为除了厌恶，还有另一细微的：

他很想知，自己是怎么“毁掉”池寄夏的。

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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