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觉一波一波的侵袭着他的大脑。有人在背后撕心裂肺地吼着什么。可他只是麻木。

箭吧，不停地吧。

箭，就能想不起天的杨柳坡。箭， 就能想不起落着小雪的朱红墙。箭，就能想不起无法计数的一战友的尸……他的动作变得麻木了， 也变得轻快了。耳畔开始有歌谣响起。三月半， 牡丹……

是娘在对他唱歌么?

他的动作变快， 越来越快。好轻盈， 箭也好轻盈，有柳絮在空中轻快地飞舞，他觉得自己快要从城墙上飞去，终于……

他摸了个空。

箭，完了。

“……太！”他终于听清后传来的声音，“我们撤吧！从南边城门的小门撤！撤去，我们还有机会！”

薄明绛停了手。

残如血。他看着城墙黑压压的人群，来势汹汹如浪，铺满了整个视野。

他看不见主将是谁。

他慢慢地回，看向后的王城。烟，荒芜，死寂，只有残为皇的飞檐镀上一层如血的边。

周朝的太落了。

一箭也没有了。

薄明绛突然笑了。

“太，走吧！只要有太殿在，我们就还有希望……”

他听不清了。

晚风卷起发，遮住他的脸，只一双。

他低，看着空空的箭筒。

“太——！！”

“砰。”

消瘦的影终于从的城楼上落了去。与此同时，残落地。

……

“只要有太殿在，我们就还有希望……”

可他没有了。

王不先行，将又怎么会跟随。

可那一刻的他已经没有了支撑他继续战斗去的任何决意。

所以。

他是个逃兵。

至少，他是这样认为的。

……

“啊！”有人短促地尖叫了一声。

易晚重新站定后，围观的众人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大惊小怪。

冷汗这才被收敛住。

可易晚刚才的姿态实在是太像上就要去了……茫然、绝望，却又像是一汪黑，将所有人的绪地其中。

一时间，居然都没有人想起来，易晚对角的表述和旁人对角的表述大相径这件事。

几个工作人员跑上来把易晚从城墙边拖开——似乎还在担心他会去似的。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叶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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