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晚坐在他的边。

半晌，易晚问：“薄绛，你好了吗?”

易晚穿的应该就是他演薄明绛时会穿的衣服了。杏黄的衫，暗纹奢华又贵气。薄绛盯着他的衣料发呆。两个人喝着，什么也没说。

易晚说的没错，不是吗?

易晚没薄绛会接过的预设——可这回白皙的手居然伸来了。

‘即使拥有金手指，也并没有什么好事发生。’

历史专家钟老也在称讚。许久之后，叶导拍了拍易晚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你去劝薄绛吧。”

易晚知，薄绛并没有看开。

见薄绛看他，易晚说：“小时候在少年里，有教徒传教……”

“谢谢。”薄绛沙哑地说。

例如。

易晚走过来了。

易晚摇。薄绛垂眸继续：“其实你说得没错。薄九……就是这样一个角。他沉湎在自己的梦境里，不愿意醒来。”

是的，他是在一场梦。什么回到过去，什么改变过去……无非是他为自己梦找的托词。

薄绛的脑海里闪过池寄夏与池秋。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坐在路灯。

一个属于学校的吉祥。

他沉浸于自己的“这场梦”里，到底是在追逐一个目标，还是在为自己找借?

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块。薄绛曾觉得自己说这句话会很难，可现在说来，也不过如此。

“又是少年。”薄绛无奈地笑了笑，“而且在梦外。”

“喝么?”

嗒，嗒，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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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绛却说：“易晚，我刚才是不是很糟糕?”

周朝的覆灭是历史的程。扪心自问，即使他回到过去，他又真的能够到力挽狂澜吗?

“只是那梦也不是一场梦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在那场梦里，我什么也没到。”

就像我一样。

她一直在等待她的大儿给他打来电话。

他能力挽狂澜吗?他会给他的国家带来更好的改变，还是让它变得更差?

承认自己是在梦很容易。可是在梦外，他又能什么呢?从梦中醒来，只是为了承受比梦更痛苦的现实吗?

“该打的仗我已经打过了，该跑的路我也跑到了尽。”易晚说，“太福音里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……或许，他能够有幸像那个人说的那样回到过去。可如果他真的回去，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吗?

又或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