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此。池寄夏笑了：“哪里，不是说你之前面试拿到了一个角么?现在不过是换了个角演而已。”

“换了个角演啊。”秦雪心说，“是么，他们都说我是七公主。生来就无忧无虑，光，明媚。”

池寄夏：“嗯。”

秦雪心又说：“可如果我生来不光明媚，那就是没有价值的么?”

池寄夏一愣。他看对方的侧脸，女人看着前方，面无表。

而后他听见拍摄场地里的声音：“都过来看帅哥啊。”

……

薄绛的妆造不算困难，因为不需要特效化妆。

导演基本上把私生这个角照偶像剧男主那样设定。薄绛得以获得了化妆师的超常发挥，直往最帅的样化。效果来后，整个化妆间里的人都很满意。他们让薄绛站起来转一圈，屋屋外都围满了看帅哥的人。

薄绛倒觉得很尴尬。理说他并不会因为大众的注视怯场，可如今他扮演的是他自己的私生……结果这么多人里，只有叶导看着他，摇了摇。

叶导：“觉差了一。”

“差了哪里?”

叶导盯着他看了半天，没说个所以然来。有人对叶导说：“可能演起来就不一样了。”

叶导对薄绛说：“你看过剧本吧?几个姿势来。”

有人递给薄绛一把剑。薄绛掂了掂手里的东西，了几个凶狠的表来。

凶狠、偏执、为了復国不择手段、隐忍……这是他的私生该有的表。

可叶导还是摇，不断摇。

“不对，不对！”

“还是不太行。”

“不行，不行啊……薄绛，你对这个角的理解是什么样?”

薄绛尽已经极度不悦，依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。叶导听完后，沉片刻：“还差一……薄明绛的私生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
弦崩断了。

“叶导。”薄绛冷冰冰地说，“为了这么个角，这么多时间为难，值得吗?”

“你说说看?”

“薄九原本就是个不存在于历史上的人。一个为了满足收视率需要被生造来的……东西。”吐这两个字时，薄绛觉得快极了，“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他不是人。差不多行了。”

薄绛的骤然尖锐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。他如今的模样真的和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。

而叶导只是看着他，说：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，继续说。”

“薄九的存在就像是小孩过家家一样——一个玩笑。一个假东西，一个不尊重历史的假东西。”薄绛闭上，“抱歉，我不了他的解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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