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一天到晚都想着休息，好好看看，seal新专的销量。”

“网外网，全国地推，蓝光这次是为了seal够血本了啊！他们的首日销量也打破了这八年来的首日销量纪录。还有a榜。”

a榜是全球最知名的音乐榜单。

“第一天空降第十，还在上升，这个势，第四天就要登了啊。”

焦灼的气氛在整个at之中蔓延。五人走在事务所里也能听见练习生和其他艺人们的窃窃私语。虹团和seal的专辑发布时间隻隔了两天。谁都能看来，相互积怨已久的at和蓝光这次是面对面地刚上了。

鹿死谁手就在这一战。

安也霖在接时听见一些言语。他自回来后就一直焦虑地抠手。池寄夏问他，他隻说：“有句话叫，生命中的所有礼都被标注好了价格。”

池寄夏：“没听懂。”

“事务所给了我们多少资源，选有多声势浩大，他们就期待我们能给予他们同等的、乃至三倍的回报。”安也霖说，“正所谓……”

“登跌重。”薄绛说。

“是。”安也霖说，“外面的人，里面的人，都看着我们。还有那些对我们看起来毕恭毕敬，实则都想‘明白’我们凭什么能占据公司那么多资源的其他艺人和练习生……”

“没有人期待一个奇迹。期望我们跌落的人远比期待我们成功的人要多得多。”

安也霖、池寄夏和丁别寒都沉默了。

这段日以来他们不是没有听见at中越传越盛的风言风语。从非标准化的成团选模式、他们用取的资源、到他们之前拖延的主打歌。靠着刘哥和他们的个人经纪人，公司网上还是一片风平浪静。

可他们知暗早就埋在面底了。

这样一个万众瞩目的男团，这样一个尚未第一首作品，就已经足了风、足了度的五人组合，早就引起了多少“量派”“炒作噱”的舆论风暴，早就引了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睛。

他们是如此全能，又在所有的睛之如此无能。

在这般境遇之五人能的便是握住彼此的手。首先伸手的是易晚。池寄夏和安也霖随后放上，再然后是丁别寒。

终于薄绛也把手放了上去。

“我现在觉有个团还不错的。”安也霖低声说，“至少这时候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。”

“是不错的。”池寄夏说。

丁别寒从来是不说话，隻盯着易晚。易晚说：“我的房贷就劳烦四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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