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寄夏没去厕所。他去了楼梯间，在里面手指比动作，假装烟。许久后，他坐在楼梯上，把埋在膝盖里。

“……喂。”系统听见池寄夏闷闷地说，“你还在吧。”

“我在的。”系统说。

这一刻的池寄夏又让系统想起了小时候的他——那个孤独的、绝望的、永远无法达到母亲的要求的小孩。

时间过去了十几年，可池寄夏好像还被关在那个小房间里，从来都没有大……即使有它。

他拥有系统，却还是没办法理好生活里的所有事。

“……啧。”池寄夏抓了把髮，“你说，我应该演谁好呢?找一母亲片?模仿其中一个儿怎么样?还是说睡一觉，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对，睡一觉就好了。

梦里不会有母亲，不会有悲惨的童年和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上的空缺。他可以是任何人，拥有任何人的喜乐，只不过不是他而已。

可那又有什么要的呢?

可系统阻止了他：“我觉得你现在不能睡觉。”

“……连你也要教训我吗。”池寄夏说。

系统沉默了。

“我不知。”系统说，“但我好像觉得，我的存在意义，是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。”

池寄夏：……

“存在意义。你不是星养成系统吗……不知，你帮我找个角来模仿一吧，系统。”他说。

系统：……

“啧，说起来这么多年来我好像一直在给你添麻烦。”池寄夏忽然笑了笑，“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差劲的宿主了吧?在最年轻的时候拿了一个影帝，然后就一蹶不振，整天靠烂俗偶像剧维持生活这样，还不听你的劝告跑去参加男团。这么多年来，完全没有照一开始签订契约时说好的去当一个影帝那样。而你一直都没有过我，又或者是责骂过我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要叫系统也听不见了。

系统沉默了。

池寄夏：“你怎么不说话?我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很尴尬的好么。”

“…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。”系统说，“那时候你还很小……我找到你是因为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、却拥有这么大的愿望力量的宿主。你的每一个神，每一个动作都告诉我，你想要演好戏。照规定，我本来不该选择一个小孩来当宿主的。”

“嗯。”池寄夏说，“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得比较好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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