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他们家从他后就搬走了。不过房里还是和以前一样，什么摆设都没动过。你现在住去，说不定还能找到他小时候的东西，哈哈哈……”

“哦……你过来是为了什么?”

正经人谁写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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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终最后一次偷偷从婶婶家离开的那个夜晚。

“真的吗。”

沈终站在河之上，穿着中学的蓝白校服。路灯寂寥，他到骨悚然，到寒冷。

“门准备专辑……”喻其琛角了，“这都快十一了……”

抿成一线。

沈终以为青年什么都不会懂。可他们都沉默了。

喻其琛这个人最大的好就是废话多。他带着钥匙，领易晚上楼，边走边说：“我和堂兄喻容时两家直到我大学前都住在这里，两家人各一房，一个八层，一个七层。现在我家房租去了，他家房还空着，用来放些东西，我哥也偶尔回来住一住。我们今天就先住他家吧。”

“我老哥的事你应该知吧，不过他专门托我给你带句话，说他现在没事，你不用担心。”喻其琛看着易晚古井无波的脸，很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担心。

“……可有的人不会。”沈终说。

房门打开了。

“如果从这里去……”他轻声。

“嗯。”

……

桥淌着漆黑的河。

喻其琛：“啊……哦……要不然，你先在我家住一住?”

叫他?

着黑衣的青年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。他着墨镜， 只一个玉白的。

桥上。

s城， 老城区。

不过怎么也算老哥的熟人，老哥也不会介意。

抿着。

河静静地。沈终想起自己五年前似乎也来过这里。那天他看着生命在顾若朝的灯牌之消逝， 握着顾若朝的手跑过老城区的大街小巷， 他作镇定送顾若朝离开。

“……从这里去， 只会粉碎骨， 什么都不会留。”

“拿放在这里保险柜里的文件……到了。”

五年前。

答应得可真快。

他看了看手表：“你打车回去方便吗?”

电梯停在八层。喻其琛用钥匙打开801大门。

沈终回。

易晚：“好啊。”

易晚暂时不想离开这个小区——谁知月亮还在不在外面。他于是说：“公司宿舍十一有门禁，可能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