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安也霖会突然爆发。他抬起发红的睛：“如果不能确定胜利，能不能不要这样随便地尝试?就是为了写一首就被偷一首?当个军师的觉很是吧?好玩吗?”

丁别寒：……

“你发什么脾气啊?”池寄夏无语，“我们都在想办法……”

“别在那里说你的白日梦话了。”

“……”池寄夏争辩，“可是……要不然这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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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用脑想想都知这样的曲不可能被发行来。”薄绛无语，这事儿放他那个年代可是要被杀的文字狱，“公司的审门一定会在未来阻止我们的。”

池寄夏说：“藏，我在曲里加了支持政府的涉政容……”

他没控制住力把池寄夏的砸了地板里。池寄夏“嗷呜”一声惨叫，脑袋却在被砸去前落了一个柔的靠枕里。

池寄夏：……

“是，你们都在想办法。但你们知我的觉是什么样吗?这四首歌，每首歌，都是我呕心沥血写来的。尤其是后面那三首……”

他在靠枕里艰难地转脸去看。易晚此刻正抱着茶，神叨叨地盘坐着。见他看过来，易晚看向他“?”了一。

池寄夏瓮声瓮气：“然后呢?”

他说着闹着，大谈十几杀死seal成员的方法，声音响彻小黑屋。池寄夏没有注意到他后的安也霖的手指已经握2b铅笔，直至发白。

“只要是合格的曲，都会被偷窃。”易晚幽幽地说。

池寄夏：……

他睛一亮：“我们试试第五首曲……”

“……既然被审阻止，就不可能发行。所以在发布那天，我们一定使用了新的第四首曲。”薄绛耐心解释，“这就是这首曲没有现的原因——只要它没有办法够格地、安全地、不伤害我们自利益地上线，它就不会被看到并被偷窃。换言之。”

几人再度沉默。池寄夏又不了：“如果我用别的有现实意义的方法呢?比如我说，只要我发现歌曲被抄了，我就杀掉seal的成员……”

“可你真的会杀吗?”易晚轻轻说，“只是幻想可改变不了未来。”

啪。

这个靠枕怎么看都像是被仿佛大预言家的易晚刚才推过来的。

笔尖断了。

“是的。”薄绛，“所以不要再尝试与之类似的方法了。”

行分析的薄绛冷静理，且耐心。就像属于他的好的那一面復活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