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另一边的草声打断了。

“又是签！！！”

“没有签了！！”

这恐惧或许已经固，埋藏在他的心底里。像是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在仰望天空。从他遇见妖异如鬼的顾若朝开始，从他看见广告牌落开始，他早该有这恐惧的。

……什么他妈的是培养计划?

“草！！！签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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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晚忽然觉得，如果一切都已经注定，他至少可以试试最后一件事。

像是没有人记得这个陌生的名字，就连灰本人在听见它时也愣了一瞬——易晚于是可以看到。

所有的控制都是存在的，都是这个世界的一分。世界已经写定。既然这样……

这一刻他又想起了喻容时。他觉得自己的行为真的有儿疯狂。

“签无了！！”

依旧前往

灰验证了他想知的一切，这个世界便是这样运行的。混沌的天或许不会注意到他，可他却始终会成为灰想要培养的一员，既然这样……

……为什么你对你导演的故事没有?或者……你什么都不想解释清楚?

男人对自己的木偶戏没有。天对重复发生的桥段没有。而其他生灵呢?无论是否有看得见的丝线，不都在被控制着么?他看见这个世界，与此同时，彩的木偶和优秀的绵羊都在走向同一个片场。他以为自己受到了教育，却只是成为木偶——无论顾若朝是否存在，无论天是否存在。逃离天就是自由吗?逃离剧就是自由吗?

——连同他停在半空中的手。

他觉得自己的手指有晃，不过他知，这里总不会是他的片场。一恐惧，一愤怒，无关要。

“最后一个证……”他刚要说。

“签！！！”

“你也是老板的木偶吗?”

节目片场人声的喧嚷和械的拖动一时都离得很远。这声音让易晚怔住。

“顾若朝。”他说。

……

极为烈的恐惧。

当他以他的声音脱而这个名字后，灰底闪过的狂喜。

一地的签。

易晚有一奇妙的能力。他能在完全不相的事中找到关联与总结。那一刻，他对这个世界第一次到了恐惧。

……哈?

灰站在一块石上。石往， 便是万丈渊。想要将他推石，只需要轻轻的一。

他伸手握住了灰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