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就是易晚和灰。果然是见到了妹妹的偶像啊，灰对易晚很。两个人的关系很快变得不错，还一起逛校园……你反应这么大什么?”

“那……你能带我参观这个学校吗?我很想知，在这里读书是怎样的验。”

名为灰的青年材很好， 肩膀宽阔， 也。易晚于是微微皱起了眉。

“……”

很熟悉。

“……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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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晚咀嚼他的语音语调，描摹他的形。

灰正低看他。

“不……”易晚最终，“是我反应太大了。”

灰的声音像是发了某禁忌。易晚回应他的声音里于是多了几分骤然升起戒备——很快，易晚自己也认识到自己的失态。可他没办法不让自己盯灰， 从他漆黑的髮， 到他陌生的。

灰笑了笑。他捉起易晚的手，用一个击掌完成了初次的和好。几个向这里看来的工作人员又转回了去。他于是又：“易晚，你以前是这座学校里的学生吗?

“嗯。”男主持人站在她边，心不在焉。

摄影师的镜转向了这里。

“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。”灰说。

“百越光和楚殇的恢復得不错， 青梅竹， 果然有基础。”女主持人用望远镜观察远的两人， “不过我原本以为更主动的那个人会是楚殇。毕竟是他主动与节目组联系的。没想到这场节目里， 他反而有心不在焉、不停地摸自己的指……是因为手指不太舒服么?”

“好吧，你不喜天台。”灰举起双手，“我为刚才的话语抱歉——我不知你是否觉得那是隐私……”

他又低， 鼻尖与易晚的脸颊隔得很近。

……

易晚的记忆力很好。熟悉易晚的初中老师曾叹易晚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个数据库，所有的信息都被分门别类地排列在那里——无论是学习的知识，还是认识的人。数据库的目录将易晚所认识的人行一步分类。于是他们被分为经常调用、不常调用、与死数据。

女主持人话音刚落，男主持人便收回了自己的颤抖。他又看了一远的两人，咬咬牙，对女主持人：“你不觉得那个灰得很像……”

灰不存在于曾在这几年被调用过的目录中。

“你为什么不去天台?”灰又说，“是觉得不安全么?”

那奇妙的熟悉又来了。

“我不喜。”